“天天混在女人堆里,日日夜夜都和你的红颜知己共度良宵,我怕得病也情有可原。”苏凝不乐意跟他多说,只是觉着祁灿涟狼狈的模样甚是好看,她才驻足观赏一会儿。
凤穗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挥了挥马鞭:“阿凝,别跟他多说了,咱们快去跑马吧,否则就回不来了。”
苏凝和凤穗二人先后离开。
祁灿涟看着苏凝的背影,为了骑马,苏凝改了发型,收起所有首饰,将一头秀发高高束在头顶。
黑色大氅随风飘扬,如一条舞动的黑龙!
这个女人!真有个性!
以往在王府时,死气沉沉一板一眼,哪有如今的肆意洒脱?
“祁灿涟还在纠缠你啊?”凤穗八卦道。
“我就看他不顺眼,所以刺他两句。”苏凝勒住缰绳,“不过……我好像做了件蠢事。”
凤穗玩味的道:“我看他不会轻易放弃你。刚才看你的眼神,分明是想要你呢。”
苏凝惊悚的揉了揉胳膊,“我那话也不是随口说的。就昨日,二哥回来说起京城发生的事儿,祁灿涟养在城东的美娇娘出门逛街,正巧撞上了他和城西的红颜知己。这三人撞在一起,那城东美娇娘自然是不乐意了,上手抢人呐。城西红颜知己哪里能将富贵日子让出去,两人推搡间,美娇娘小产了。”
凤穗惊的已经说不了话了。
她理了好久的思绪,忍不住吐槽:“祁老夫人没将祁灿涟打死?正妻还没进门,外室就怀上了孩子,这不是在打凤纤的脸吗?祁灿涟今日还能镇定自若的去永王府,这人脸皮也太厚了。”
苏凝非常认可凤穗的话,“祁老夫人再生气,那也是她唯一的儿子。真要死了,祁郡王府可不就断子绝孙了嘛。不仅如此,连郡王的爵位都没了。老夫人出面,把那美娇娘带回郡王府了。”
凤穗翻身下马,看着往日一片茵茵绿草成了今日的白雪皑皑。
她走了两步,正想和苏凝说城东美娇娘到底有没有怀孕的事儿,就感觉耳边一阵强风吹过,苏凝那匹马如离弦之箭,速度飞快的窜了出去。
凤穗眼神一变:“阿凝!”
苏凝死死勒住缰绳,努力的想把马安抚住。
她什么都没做,马儿就发了狂。
这匹马是凤穗找凤纤随口借的,凤纤不可能在马上做手脚。
凤穗更不可能。
耳边风声阵阵,马蹄声哒哒的响,深深嵌入积雪中,带起一阵簌簌的响声。
苏凝只觉得耳膜生疼,凤穗在后头的声音她听得见,但她没法开口接话。
只要一开口,冰冷的风灌入口中,喉咙撕裂的疼。
“阿凝!”凤穗着急追赶,“不能再往前了,快停下!”
苏凝策马的速度没变慢,反而越来越快。
凤穗知道危险,马儿……已经收不住了。
“咳咳咳。”凤穗被颠下马,刚落地那一瞬,就被人提着脖子拎起来,顺手扔到后头马车上。
“六哥。”凤穗紧紧扒着六皇子的胳膊,“阿凝,阿凝的马不对劲。”
“你别担心,有凤郁苏在。”六皇子坐的是马车,自然追不上前头的苏凝。
苏凝心口越来越慌,再停不下她只能跳马了。
一旦跳马,生死不论!
“马儿,停下。”苏凝看着嘶吼的马,尽力安抚它,可这马品种不错,跑了这么久丝毫不觉着累,根本不听苏凝的安抚。
“阿凝!”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苏凝忍不住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