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女子突然跪地,嘤嘤嘤的哭泣。
边哭边用手锤地:“妾身给郡主请安。”
苏凝:“……?”
凤郁苏:“……”
祁灿涟:“……你!”
女子没听到祁灿涟话中的震惊,自顾自的说着委屈:“妾身自知身份卑微,唯有一颗对祁郎热忱的心。妾身和祁郎两情相悦,还望郡主成全。妾身不要其他,只求能陪在祁郎身边。郡主,妾身不求名分,日后也不要孩子,只求您能让祁郎留我在身边。您就把我当成一个丫鬟,一个可以使唤自如的丫鬟。郡主……妾身求您了,您若不答应我……”
“你就去死吗?”苏凝看完她的戏,蹲下身抬起女子的下巴,抹了抹眼角泪水:“有辣椒味,哭不出来用辣椒辣眼睛了吧?没了孩子,又很可能没了身份再被赶出府去,多么伤心的事儿啊。就这样你都哭不出来,可见你对祁郡公的心也不真呀!那我怎么相信你会去死呢?”
苏凝起身,“更何况,我才不是郡主呢。”
“啊?”女子被苏凝说的傻眼,一时没反应过来,辣椒味的泪水挂了满脸,怎么看怎么狼狈。
祁灿涟大手将人拎起来,黑着脸赶人:“丢人现眼,还不回房!”
“祁郎……”女子一听他的声音,又期期艾艾的哭了,“我是真的爱你啊,我对你真心一片……你,你不能这么狠心。”
祁灿涟本来还不信苏凝的话,可一靠近那股辣椒味更浓了,他忍不住后退两步,拧眉:“快回去!”
“退亲。”凤郁苏面无表情吐出两字。
祁灿涟咬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退亲也得长辈出面。你我是同辈,没这个资格。”
凤郁苏看着他,突然一笑,“行。”
说完,他伸手拉过苏凝,两人朝着花厅走去。
今日在花厅打牌的都是长辈,也没避嫌一说。
凤郁苏一走进去,就对着王妃道:“母妃,你们打牌是什么筹码?”
花厅里的气氛很奇怪。
按理,永王妃和苏夫人是相看两相厌,谁也不该搭理谁。
而祁老夫人,更应该恨透了苏夫人,偏偏到了牌桌上就没敌人了。
一会儿功夫,苏夫人面前多了几锭银元宝,苏凝和凤郁苏进去时,苏夫人刚好喊道:“胡了,卡张胡。”
祁老夫人埋怨永王妃:“你坐她上家,能不能卡牌?一直这么喂牌,我们今晚得输多少?”
永王妃不信邪:“要不你来?”
祁老夫人想了想苏夫人的手气,坚定的拒绝:“我不。位子你自己选的,别后悔。”
四人这才想起凤郁苏和苏凝。
永王妃依旧不爱看到苏凝,“一局五两。”
凤郁苏挑眉,“我加注。”
“我也加注。”苏凝跟着道。
“娘,别答应他们。”祁灿涟跟过来,立刻阻止。
祁老夫人抬头,“发生什么事了?”
“是啊,阿凝。”苏夫人牵着苏凝的手,“你身上一股辣椒油的味道,这怎么回事?”
苏凝把方才的事情一说,苏夫人抿唇不语,和苏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祁老夫人脸色尴尬。
拖后腿啊!她怕和永王府的亲事有变,这才请了永王妃和苏夫人一起来打牌。为的就是行成一个对比。
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