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眉开眼笑,笑意直达眼底。
她稍稍抚了抚袖子,兴致高涨的让祁老夫人以为被算计了。
凤郁苏眸色深深,注视着桌前姿容胜雪的姑娘。
他还真是小瞧阿凝了。
这些年瞒着他背地里学的东西真不少,能外出跑马,还能在牌桌上控分。
“哎哟,我的牌可真顺啊!”祁老夫人心中大喜,摸着厚厚一叠银票,喜的眼角皱纹更多了。
她得意的朝着苏凝扬眉:“阿凝,你可别怪我这个做长辈的欺负你,这上了牌桌无大小无夫妻啊。”
苏凝淡淡一笑,偏头乖巧的看着她:“您出。”
“三饼。”祁老夫人扔出一张牌。
苏凝趁着下巴看着牌桌,捻着手指笑了笑。
就在赵夫人准备吃这张三饼的时候,苏凝直起身子,将白玉镯子重新戴回手上,她看着祁老夫人,轻轻吐出两个字:“胡了。”
祁老夫人僵硬着脸。
祁灿涟面色突变,走到苏凝身后看她的牌。
等看清后,他晃了晃身子,额头上冒出了虚汗。
这牌,不胡没道理……
但第一张就胡,只能说苏凝运气很好!
“真胡了啊。”永王妃侧身过来一看,同情的看着祁老夫人,“三六九饼都能胡,你怎么第一张就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三饼?”
祁老夫人反应过来,猛的起身,对着苏凝的牌不相信的连续组了三次。
“你……你!”祁老夫人瘫软坐下,“怎么可能,怎么会?”
苏凝撑着桌子起身,揉了揉困倦的眼睛,她轻声细语的说道:“五万两银子,一套头面加上郡主的退亲文书,老夫人准备一下?”
说着,苏凝拿过那叠银票甩了甩,笑意浓浓:“这些眼下都是我的了。”
祁老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深深呼吸了口气,看着苏凝目不转睛:“你算计我?”
苏凝浅笑:“有输有赢最是正常不过,我又怎知最后一把牌我能这么顺?老夫人,愿赌服输。”
祁老夫人求救的看向永王妃。
永王妃抿唇,想起今儿发生的事,她道:“四十无子方可纳妾如果不能同意……”
“这是祁老夫人输给我的。”苏凝眼瞅着凤郁苏脸色变了,她提醒永王妃:“您若不想退亲,那就到时候重新和祁老夫人定下亲事。现在的退亲文书,是我该得的。”
“苏凝!”永王妃蹙眉,不耐烦的道:“你想毁了纤儿的亲事来成全你?”
苏凝:“……”
她有一句“你眼瞎没脑子么”不知道该讲不当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