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垂眸浅思。
*
“凤郁苏!”凤纤看到他的身影,快速跑过来:“阿凝真的帮我将退亲文书赢回来了?”
凤郁苏指尖微顿,视线透过凤纤看着她身后,他轻轻蹙眉:“什么时辰了,秦姑娘还没回去?”
凤纤撇撇嘴,不耐烦的道:“哦,她是在等……”
“我留下陪郡主说说话。”秦妤妍打断凤纤的话,对着凤郁苏盈盈欠身,羞怯温柔的对着凤郁苏眨了眨眼:“原本这事不该我插嘴的。可郡主和祁郡公的亲事是王妃跟祁老夫人定下的,这退的是否随意?郡主不喜祁郡公,可以由王府亲自上门跟祁家摊开了讲明此事。一来照顾郡主清誉,二来也不会影响两家情谊。”
说完,秦妤妍满含柔情的看着凤郁苏。
凤纤低下头,缩成鹌鹑。
秦妤妍真是头铁,她都感受到凤郁苏不耐烦的气息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秦妤妍失望的以为凤郁苏不会跟她说话时,凤郁苏开口了。
他说:“你的确不该插嘴的。”
凤纤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妤妍颤了颤身子,她扣紧掌心,“是我唐突。”
凤纤抱着双臂,好笑的看她,还谴责的看了眼凤郁苏:“凤郁苏,你太没风度了。秦姑娘也是为了王府名声,你怎么能这么不近人情呢。秦姑娘,我替他跟你道歉。这事有一说一是因我而起,不能让你费了心思还落不得好。”
秦妤妍连连摇头,温声道:“郡主客气了。我相信世子不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凤郁苏轻飘飘的说。
凤纤捂脸,同情的看着马上就可以瘫软在地的秦妤妍。
凤郁苏这人小气的很,喜欢他能有什么好的?
“世子。”秦妤妍终是没忍住,她哽咽道:“我真的是好心。祁灿涟的确过分,可祁老夫人是个中高手。她心思通透,郡主嫁过去必不会被苛待。”
“秦姑娘。”凤纤听着不乐意,“我是跟祁灿涟过日子,不是跟祁老夫人过一辈子。”
“据我所知。”凤郁苏眼神沉沉。
凤纤偏头,她本能的觉得凤郁苏说出来的话不是好话!
她真的要怜爱秦妤妍了。
“三年前你及笄当日,祁灿涟为了求娶你来王府提退亲一事。”
闻言,秦妤妍震惊瞪大眼睛,她几乎已经预料到凤郁苏接下来会说的话。
果然,凤郁苏凉凉的看着她:“既然他们这么好,你怎么不嫁过去?”
这话,说的可严重了。
秦妤妍捂着帕子啜泣,带着哭腔说:“我的心思都在一人身上,难不成你不知吗?就算我之前说错了,世子难不成连一点点的风度都不乐意留给我吗?”
凤郁苏轻轻蹙眉。
凤纤揉了揉脸颊,再次退后。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她还是远离吧。
“别哭了。”凤郁苏道。
秦妤妍心口一喜,“是,我听您的话。”
凤纤:“……”
太酸了太酸了。
凤郁苏的视线却落在秦妤妍发间的簪子和鬓边的耳坠上,他轻笑,狭长的眸一眯,说出来的话意味深长:“别跟她学,也别再招惹她!”
此言一出,秦妤妍再说不下去,哭着跑了出去。
“阿妍!”永王妃堪堪拽住她,“怎么了?纤儿欺负你了?”
秦妤妍挤出笑容,“没有,我和郡主相谈甚欢,只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