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雨杉咬牙,忍不住又哭出声,哑着嗓子哭喊:“姜姜,我怎么办?我现在好丑,没有脸见人了,我毁容了,再也嫁不了人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里嘴里脸上全是泪水。
姜听玫震惊又心疼地抱着她,安慰她:“怎么会,我们杉杉最好看了。”
她紧紧抱着她,在那里安慰了她二十几分钟,最后才哄着她往回走。
回家克制住手抖,姜听玫为她烧了热水帮她洗漱,而后在一面换衣镜前,她为她系上了干净的床单,拿着一把很新的剪刀,在昏黄灯光下,细细地替她剪去了那些狗啃了一样的碎发。
为了维持工整,她的头发只能剪到贴近头皮那样的寸头那样短。
陶雨杉死捏着手指,咬牙看着镜子里的黑发一缕一缕滚落,眼泪不住地往嘴里砸。一边看着自己心爱的头发被剪掉,一边哭得不成人样。
姜听玫心脏隐隐作痛,一直撑着一口气,她不敢往最坏的方向想,她曾是一个懦夫,也曾像陶雨杉这样无助绝望。
最后一剪刀剪掉了陶雨杉后脑勺的一处七厘米长的黑发。
姜听玫克制着走到一旁去拿他爸曾用的剃发工具,她走过来的时候手一直在颤抖。
沿着那些柔软的发丝修剪,一点一点将它们剃平,姜听玫问出口:“杉杉,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陶雨杉感受着光秃的头顶,哭得快抽气了,哽咽又害怕地开口:
“……我不知道,我……我只听到她们叫她薇烟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