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感到不耻,她慌乱地撩起自己肩颈处的毛衣,掩盖住那吻痕。
“我……”
“抱歉。”疏冷一声,他语气里是歉疚。
“没事。”姜听玫低下头,抬脚往门外走。
她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可走到门口事又听见他喃喃般,低低道了声,
“差一点……”
差一点,就不得不娶黄莺莺了。
他妈给黄莺莺出的主意可真狠啊,不惜下药以身子来迷.奸,要挟他。
也是差一点,他要永远失去自己最爱的姑娘了。
仰头靠背,唇角微扯,他苍白地勾笑,眼眸深沉几分。
姜听玫没听懂,以为他说的是差一点他克制不住了,他还是抱歉。
心中涌起不名说的酸楚,手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部,她没资格吧。
…
回到自己房间冷静了快半个小时,姜听玫头脑还是忍不住发昏,刚刚,好似第一次越界。
手指不自觉摸了摸嘴唇,明明第一次,他们好像亲过。
让窗开着,风吹了十几分钟,冷静下来,打消心底不切实际的想法,她松了口气。
检查了自己锁骨处的吻痕,他动作很轻,没什么痕迹。
唯一重的,就是他抱自己的力度,太紧太重,箍得她双手都发酸发胀。
不过也十分佩服他的自制力了,被下了药,还能凭着理智清醒,也只是抱着她吻了下。
也只是意外,如第一次相见时,他们之间的意外。
姜听玫决定当这个小插曲不存在,重新换了件高领毛衣,等时间又过了半个小时,才给纪忘舟发消息:
[好些了吗?]
片刻后他回:
[嗯。]
放不下心,姜听玫还是想过去看看。
特意穿了外套,姜听玫过去的时候敲了敲门。
“进。”
一进门,姜听玫便看见那被打湿的地板还是湿的,碎玻璃扎在上面,随时都有将人划伤的危险。
而纪忘舟站在窗边,衣服穿得整齐,一件湖蓝色衬衫,扣子一丝不苟系到领口最上面一颗。
窗户大开,风源源不断涌入,他站在风口,一件单衣好似不会冷一样。
窗户旁边木桌上放了一只杯子,杯内装了一半水,他应该喝过。
身形清瘦,二十多年的孤寂,他似乎从来是一个人。
心底泛过密实的疼,姜听玫心疼他,“为什么不多穿点?”
她去拿衣帽架上挂着的大衣,絮絮叨叨:“十度,穿一件衬衫,身体再好也受不住。”
垂了点眼睫,他侧颜俊冷,下颌微收,皮肤有些苍白,他低低道:“今天的事,我……。”
姜听玫率先开口,“我已经忘了。”她笑笑,“让它过去,好吗?”
知道她难以忍受,因为低头看她眼睛那一瞬间,她眼眶红了,里面眼泪盈着亮光,那刻他觉得自己是个畜生,所以松手放开她,让她走了。
现在她连提也不愿意提,应该是厌恶。
“好。”一点颓丧,他声音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
那晚上他们在一起待了很久,可说的话很少,很少,只有几句。
服务生上来收拾了一地狼藉,他们简短地一起用餐。
吃完后纪忘舟拿出电脑,写一些她看不懂的程序。
姜听玫也没走,就在他身边写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