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紧扣,挽着手走过的情侣脸上总带着甜蜜笑意,好似世界上的雨水都绕过他们,分毫不能影响他们。
路面积水随着雨落愈积愈多,汽车驶过就溅起一阵飞溅的水珠。
姜听玫等了会,算下时间,她往桥边走,站在一个绿皮垃圾桶旁边,收了伞,她犹豫了会想扔,但还是作罢。
浪费钱,伞又没犯错。
雨不算大,初夏的雨也不算冷,贴在脸上反而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的。
姜听玫小时候也有玩雨的时刻,夏天一场雨能冲去所有燥热,她不带伞,穿着凉鞋就在雨中去玩水,哪儿水多她往哪儿踩,玩得可欢。雨停后,全身湿透,她也不会感冒,她小时候身体还算不错。
就这样淋了大概两分钟雨吧,额发已经湿了,眼睫也是湿的,湿漉漉下看什么都是模糊的,像雨雾拂开又聚上,清清冷冷。
然后她就在那模糊冷清中看见了他,修长手指撑着一把黑伞,手背可见青色血管,他向她走来,一身黑西装,高瘦挺拔,黑发黑眸,眼神沉静。
模糊世界中,他是唯一清晰存在。
姜听玫觉得他腿真长,要不然怎么那么快就到了。
黑眸微垂,他看见她手边收起来的伞,却也没一句责怪,只是将伞向她倾斜,替她完全隔绝雨水。
鼻间气息是清冽和他独有的佛香,让人心安定。
姜听玫偏头看他,眼睫湿润显得很无辜,她微笑:“纪先生,谢谢你来接我。”
靠得近能看见他鸦黑的眼睫,鼻梁高,眉骨轮廓渐深,无可挑剔一张脸,怎样看都好看。
那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脱下西装外套,为她披在身上,看着她湿了一半的裙子,声线压得低:“想见我可以直接告诉我。”
“不需要借口。”他看穿她,却一点不生气。
姜听玫眨眨眼,“那我每天都想见你怎么办?”
为她系纽扣,纪忘舟嗓音低哑好听:“现在,先克制一下。”
她问:“那以后不用克制?”
他低回:“嗯。”
梨涡浅浅,姜听玫看他的眼睛里好像盛了小星星,她声音轻轻的,扫过他心扉,“噢,那看来我送的玫瑰花起作用了?”
“追到了我们修佛的纪先生。”
纪忘舟拿她没办法,一连几天都收到一大捧玫瑰花,她还特地给外卖小哥备注,说要纪忘舟本人亲自下来拿。
于是每天,他都要从办公室所在楼层十七层乘电梯下楼,路过一整个公司员工的目光,在众目睽睽之下,写下自己姓名签收那大束的玫瑰花。
然后又抱着那大束的玫瑰花重新坐电梯回自己办公室。
一连这么多天,公司再不爱八卦的也都开始传了。什么人谈恋爱会送男人玫瑰花,别不是gay吧。而且他是属于被送的角色,因此员工们绘声绘色又把传成了他是零。
“嗯,以后换我送你。”他低低回,声音里是宠溺。
收敛不住的笑意爬上嘴角,姜听玫听到回答这刻,好像脑海里有烟花炸开,砰砰地响,心也砰砰跳。
伸手抱住他,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三个月来第一次感到温暖,等待那么久的时刻,此刻成为现实,她追回他啦。
真的好好,明明笑着,姜听玫眼泪却都流下来了,她轻轻抱怨,“你知道重逢时你说不认识我我多伤心吗,我以为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