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东曜看简洲衬衫纽扣紧紧地扣在最上面一颗时,不禁开口问:“简洲,你热不热啊?”
简洲拿起一颗棋子,忽略额头上的汗,说:“不热。”
唐东曜:“?”
这一幕恰好被唐竹看到。
她知道简洲为什么明明热却不解开纽扣,可就是因为知道,才更别扭。
这个男人,她都说过了“你随意”的,而且她说的是那件湛蓝色睡衣啊,又不是所有的衬衫。
他在搞什么?
似有所感,简洲侧目,二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碰撞。
简洲朝唐竹浅浅微笑。
他眼神明亮宠溺,嘴角上扬,不动声色的示意唐竹他紧紧扣着的衬衫纽扣,好像在说:
看,我听话吧。
唐竹心里慌乱了一下,连忙转身往厨房里面走了走。
她用勺子搅动锅里的汤,想了想,转身又看向客厅方向,好巧不巧的又碰上简洲含着温柔笑容的目光,炙热深邃。
唐竹再次转身,手中搅动的动作不停,有种被抓包的错觉。
这次之后,直到做好了饭,唐竹都没再转身看简洲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