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洲不让她多喝,她却因为看见他打电话的背影,心慌意乱之下连着喝了三杯。
吃完饭,简洲问她喝了几杯,她伸着四根手指,说“一杯”。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唐竹以手扶额,好尴尬。
她当着简洲的面儿,□□裸的说谎话。
太尴尬了。
只是,在这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啊?她怎么又想不起来了?
果然,这酒,真的还是不要喝了。
每次喝过酒,都能将前一晚发生的事情忘记个大半。
实在不合适。
就在这时,一个涩涩的想法在唐竹的脑海里闪过。
她惊慌之下掀开被子,看到她昨天晚上穿的米白色衬衫和浅蓝色A字裙好好的穿在身上,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对,她还没卸妆。
带妆睡了一整夜,不会长痘吧?
唐竹着急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下床来到卫生间,看着镜子中纯素颜皮肤清爽嫩滑的自己,陷入了沉思——她昨天晚上洗了脸,却没换睡衣?
“你没对睡衣做什么,你是对我做了什么。”
简洲暗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唐竹不确定了,她昨天晚上,该不会又对简洲做了什么吧?
而且简洲竟然睡在沙发上,还没有穿他那件能让他睡着觉的睡衣……
想到简洲的睡眠时间,要么很早很早,早到她还在睡觉;要么很晚很晚,晚到比她还晚。
唐竹决定趁着简洲睡醒之前,仔仔细细的好好观察一番。
打定了主意,唐竹轻手轻脚的走到卫生间门口,结果打开门,就迎面对上了简洲。
那个向来清隽矜贵的男人,下嘴唇上不知怎么的竟然冒出来一个已经结痂的伤口,在对方温润的嘴唇上,很显眼。
像是,被人咬破的。
唐竹皱眉,震惊不解的指着伤口:“简洲,你这嘴唇怎么了?”
话音落,一抬头,就对上了简洲格外幽深的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