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褶皱的白色衬衫纽扣紧紧地扣在最上面一颗,在夏日炎炎的夜晚,热的额头上冒出一层汗。
唐竹微拧起眉,想要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简洲是醉了,压根不像他说的“没醉,可以自己走路。”
为了验证简洲喝醉的可能性,唐竹清清嗓子,问简洲:“简洲,你今天喝了多少杯酒?”
简洲微微一愣。
他喝了一下午,具体多少杯酒,还真没算过。
“我……”
没醉两个字卡在喉咙间,简洲放在沙发上的手指蜷缩两下。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带着醉意的眼睛眨了眨,试探性的缓缓摊开两只手十根手指:“……八杯。”
唐竹:“……”
醉了。
鉴定完毕。
确定简洲是真的喝醉了,唐竹之前的纠结迅速消散殆尽。
自然而然的,对着喝醉酒的简洲,唐竹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放缓:“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难受吗?”
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也是一种,在私底下对简洲从未有过的温柔。
简洲心里软软的。
没忍住,他低下头,嘴角扯出一丝弧度。握紧的手指骤然放松。
没得到回应,简洲又低着头,唐竹看不出他的表情,以为他很不舒服。
极度醉酒之下,身体会有很多不良反应,胸闷恶心甚至头昏脑涨,可能还会想吐。
这些她曾经有过一次,唐竹知道。
因此见简洲这个样子,她心下一软,抬起手搭在简洲肩膀上,微微用力,声音说不出的温和细语:“是不是很难受?哪里难受?”
捕捉到唐竹眼中实实在在的关心,感受着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力道,一个大胆的想法在简洲脑海里萌芽,快速成型。
简洲心思微漾,心底深处的期待不可抑制的膨胀起来。
他浓郁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凝滞,像是在分辨唐竹在问什么。
然后轻摇头。
眼眸微转间,他抬起手摸着嘴唇受伤结痂的地方,声音醇厚飘渺:“嘴疼。”
不难受,嘴疼。
唐竹:“……”
没看错的话,简洲刚刚是在……跟她撒娇?
简洲长得好看,虽然是雷厉风行的大总裁,但醉酒之下的他,平日里被藏在冷肃外表下的那份温顺稚气,毫无保留的在此刻冒了出来。
清冷的感觉尚在,揉杂在一起,生出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再加上他清隽斯文的气质,哪怕是说嘴疼的时候,那股子禁欲的调调都丝毫不减。
反倒更让人欲罢不能。
唐竹被盯的脸红耳热。
奈何简洲处于醉酒状态,唐竹便没说其他的。心里默念了几遍十几个大字,她放低声音,顺着他的话说:“明天起来就不疼了。”
像在哄小孩儿。
余光扫向简洲额头上的汗,唐竹问:“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蜂蜜水。”
说着走向厨房。
没看到沙发上靠坐着的男人,看出她眼底流露出的体贴时,放在沙发上紧紧握着的手,慢慢松开,自然垂落。
等唐竹端着水杯从厨房回到客厅沙发旁,简洲用放空的眼神瞥了一眼唐竹手中的水杯,舔舔他受伤的嘴唇,就是不抬手去接水杯。
唐竹:“……算了,我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