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打不开?”
原来不是坏了,是简洲喝醉了,打不开吹风机?
等等,简洲喝醉了?
所以他第二天醒来,未必就记得今天晚上看见了什么。
而且他喝醉了,说不准对刚才那个场面也,也没深入的想法呢?
也是,看简洲什么都没提,只是想要吹头发,就知道他确实醉的一塌糊涂。
这般想着,唐竹缓缓放松下来。
以防万一,唐竹双手搭在简洲的双肩上,她扬起下巴,认真的注视着高她许多的男人。
唐竹小心翼翼的问:“简洲,你是不是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了?”
简洲蹙了蹙眉,似乎不太理解唐竹的话。
被女人充满期待的眼神盯了一会儿,简洲败下阵来。
他紧紧抿着嘴唇不说话,喉咙间堵着的,也被退了回去。
唐竹见简洲眼神迷蒙一脸懵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简洲醉的根本想不起来几分钟之前的事情,更别提明天睡醒后了。
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自然的,对待简洲,唐竹也不再紧张窘迫。
她缓缓心神,心情轻松的接过简洲手里的吹风机,走到卫生间,插上插头,打开,嗡嗡的声音响起。
吹风机果然没坏。
她把吹风机的插头拔掉,对简洲说:“去沙发那里吧,我帮你吹头发。”
声音温温柔柔的,犹如夏日清泉拂过心头,潺潺舒意流淌。
简洲凝着唐竹手中的吹风机,点点头:“原来这个没坏。”
就不用去找之前那个了。
唐竹忍不住笑出了声,顺着他的话说:“是啊,没坏。”
像在附和小孩儿。
她朝简洲伸出手:“走吧,我扶你去外面。”
女人眼里带着浅淡的笑,迷人的桃花眼微微弯起,神色柔和昳丽。
灯光打在她身上,在她眼中洒下细碎的光,再加上那沁人心脾的声音,简洲心里漾起别样的感觉,凝视着她的目光中,染上浓浓的情意。
他伸出手,牵住了唐竹的手,手指穿·进唐竹的手指缝之间,与之十指扣在一起。
然后胳膊抬起,将唐竹的胳膊挽住。
突如其来的对上简洲的深邃目光,唐竹内心深处如过电似的麻了一下。
不等她想太多,就被男人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
她被简洲牵着手挽着他的胳膊,步履缓慢的一步一步走向沙发。
二人姿势亲昵,胳膊和手的动作像极了举行婚礼时,她挽着简洲,一起走向婚礼舞台中央的时候。
那时,简洲也是先牵着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再让她挽着他的胳膊。
妥妥的恩爱情侣形象。
不同的是,当时她的手上拿着捧花,而今天晚上拿着的,是吹风机。
这就是浪漫和生活的区别吗?
唐竹不禁莞尔一笑。
笑完了,又觉得自己好无聊,他们俩又不是真的结婚,哪儿有什么区别?
要说真的不同,应该是简洲没喝醉和喝醉了的区别吧?
想这些的时候,简洲已经走到沙发旁坐下。
唐竹就摒除乱七八糟的思绪,站在他旁边,帮他吹头发。
吹风机打开,徐徐热风将简洲包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