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霄忍无可忍,“我看你是想死。”
真的,要不是辽城需要上面的人来坐镇,他绝不会主动联系这二傻。
卓咏没理宁霄,“你看,周帅,没说错吧?动不动就是死,阎王也都没那么凶残。”
周余扶额,这嘴…
闭上看着还挺像个人的,一张一合之下,就成了泉下鬼。
卓咏不遗余力劝周余,“劝你赶紧另谋出路,我这边…”
宁霄猛地起身,周余赶忙把人拉着,抱着。
真是怕外边的人没收拾,自家就先见血啊。
“不用了,谢谢,我只喜欢我霄哥。”
周余声音一出,宁霄整个人的暴怒的气息立即降了下来,一副不跟卓咏计较的样子。
上一秒暴躁君王,下一秒乖乖兔。
卓咏“啧”了一声,看向绵山,“赌赢了,一个月的内裤记得帮洗。”
周余:“……”
宁霄:“………”
绵山语气淡淡,没有一丝起伏,“我一会给你买一次性的。”
卓咏不乐意了,“诶不是,原来不是这样说的。”
绵山:“哪不一样?有得给你换不就完了?”
卓咏:“……”
亏他顶着高压蹦跶了那么久,结果,呵~
绵山没理他,眼神看向周余,“抱歉,来的路上得知老宁有对象,身边这位不服…”
周余了然,“没事。”
绵山笑着起身,再次向周余伸手,“不宜久留,大院见。”
大院,那是宁霄外公家。
他也是去得的。
周余含笑起身,伸手与绵山握了握,“大院见。”
送他们出门的时候,卓咏还在那里嘀咕,“没道理拆不散啊,这么凶,又没品。”
宁霄结结实实地给他踹了他屁股一脚,人直接出门去,然后在卓咏反应过来至少,“嘭”地一下把门给甩上了。
周余有些好笑地勾着他的脖子,亲吻着,“别气,给你亲。”
宁霄气哼哼地,“不够。”
“给你做。”
宁霄大手一捞,就把周余给捞了起来,托着屁屁往卧室走。
卓咏说宁霄是活阎王,但事实上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他在他的领域里,绝对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铁面无私,说的就是他。
而绵山,虽说是卓咏的助手,但手腕绝不在卓咏之下,温温润润地处置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有他们两人的介入,周余和宁霄等人只负责在酒店吃喝,风都刮不过来一点。
当然,证据也是要提供就是了。
这一波操作,周余一行人没参与,被摘除了个彻底。
第十天的时候,覃婉等人来探周余,“我天,这场风波比堰城有过之而无不及,牵连之广,完全没有想到。”
确实,就连任旭准备的十年的证据,都还没摸到根部。
可想而知,卓咏的手段与权势有多猛。
看着电视上一批又一批人落马,常衾暗叹,“给我三头六臂我也搞不出这么大的动静。”
任旭:“我估计还需要十年。”
疯子的名头不是白担的,宁霄想。
但他没功夫吐槽,因为昨晚上折腾狠了,小祖宗至今都没给他正脸。
众人渐渐也发现这两人今天坐得都有点远,不是他们主动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