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袁殊过来玩的时候,周余也得想个法子把人留在这边,毕竟一个人住在大院里,怎么都不能让人放心。
正是走亲访友之际,宁霄的那群发小没几个是闲着的,除了姜元祈。
罗负更不用说,家里早已经没人了,跟周余一样,对象在哪哪儿就是家。
可以说,选一个人便是压了身家性命。
四个人,冷清了点,刚好知道常衾从孤儿院回来,便也一起喊上了。
常衾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但除了院长妈妈,那里没谁值得他留恋。
可以说,他们一群人当中吃过最多的苦的非常衾莫属。
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挨打,比小时候的周余有过之而不及。
要不是在十岁那年遇见了宁震冬,可能这会已经没有这个人了
而衾字,是他自己取。因为那是他自小便向往的,有衣遮体的生活。
冬天不会挨冻,更不会被人指指点点…
常衾二字,便是常年有爱,有温暖,也有家。
孤儿院的妈妈是他的第一个家,有时间他便会回去看看,打钱是一回事,心记挂着,不见到不安心。
而宁家,便是他的第二个家,是他立誓要守护的家。
一行五人在酒店门口汇合,姜元祈一下车,那脸就笑开了花,嗯,是被爱情滋润的样子。
幸福得找不着北。
罗负跟在他身后下车,姜元祈就一手扶手腕,一手挡车顶,活像伺候老佛爷。
周余捏了一把宁霄的手臂,“学着点。”
宁霄:“……必须学。”
但其实他想说,他抱这小祖宗下车的次数还少吗?
显然,他不敢说。
而小祖宗有间歇性失忆症。
嗯,说不过就失忆。
姜元祈大老远打招呼,“余爷,老宁新年好,祝你们甜蜜幸福。”
顿了顿,冲着常衾咧了口大白牙,“常助,祝你新年脱单。”
常衾:“……谢谢。也祝你们幸福到永远。”
“必须必须。”姜元祈哈哈笑着,“余爷,快,祝福响亮一些。”
周余笑着,“祝元祈兄和负负新年新气象,恩爱到白头。”
“嘿嘿…”姜元祈傻笑着,被罗负拍了一巴掌,“不嫌弃丢人。”
“我恨不得昭告天下。”姜元祈抓着罗负的手,稀罕到不行。
恰时,一个许久不见的人刚好把车开过去,姜元祈直接飞起一脚,鞋子都差点飞出去。
罗负又拍了他一下,“干嘛。”
“暴打渣男呢。”姜元祈气哼哼的,“看他不顺眼。”
罗负扶额,抬脚就走向周余,这飞醋爱怎么吃怎么吃,管不了一点。
“余爷好久不见,看起来圆润许多。”
是实话,也是夸周余小日子过得滋润。
但周余摸摸自己的脸,一秒苦瓜脸,“吃太多了,难搞。”
两家老人使劲给他夹菜,吃都吃不完。
但吃的时候也乐在其中就是了。
宁霄:“好看。”
周余乜了宁霄一眼,没搭理,与罗负肩并肩率先向酒店门口走去。
周余低声问了个关心已久的问题,“你跟他那个…”
罗负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直白地道,“跟你说过了,跟你一样。”
周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