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脏兮兮的。

岳清文记得旁边有个小河,带着小丫头过去洗完手,又转了回来。

但是接下来需要做什么,他就不清楚了。

岳清文有些茫然地望向郑溪溪:“把东西送回你家?”

郑溪溪猛摇头。

她指指葛根,再指指自己嘴巴,做了个皱眉头呕吐的动作。

岳清文:“太酸了?”

不好吃吗。

郑溪溪摇摇头。又指指葛根,再呕吐了下,还做了个夸张的鬼脸。

岳清文:“你是说,这东西是苦的?”

郑溪溪踌躇着轻轻摇了一下头。

岳清文看出了她的犹豫,询问:“难道说,它做成的东西会很苦?”

郑溪溪眼睛亮亮的,点点头。

岳清文似有所悟:“……难道是药?”

郑溪溪感动得快哭了。

难得她不会说话他还能明白她的意思。

简直太好了嘛。

这下子岳清文有些明白小孩儿的意图了。既然她费劲心思弄了这些东西出来,又不想带回家,那她应该想是要去药店。

整个金井公社也只有一个小诊所。

直接到那儿去就行了。

岳清文把捆了葛根的藤挂在车把上,又把两个锄头捆好放在另一边车把上。这便捞起小丫头,两人一起骑车离去。

公社的诊所位置比较偏。

岳清文没去过那儿,只是听哥哥提过一句诊所在哪里,还说了一句大夫姓吴,再多的他就不知道了。

顺着旁边没什么人走的的小路一直骑过去,好不容易到了地点。

所谓诊所,也不过是个破落的小屋子,略微翻新一下而成的。

吴大夫原本是这儿的赤脚医生,帮过不少人熬过了病痛。后来金井公社的现任社长做主,把这个早就没人住荒废的小屋子留出来给他用,社员们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可以来找吴大夫看诊。

这才有了现在的金井诊所。

吴大夫这儿现在没什么人。

他正整理着架子上的各种药物。

冷不丁地瞥见门口出现了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吴大夫忙跑出来:“怎么了这是?谁病了啊?”

岳清文拿出新鲜葛根:“这是我们……”他瞥了眼小丫头,见小人儿努力往后缩着,显然不想让人意识到她参与其中。

岳清文这便改了口:“是我无意间挖到的。想着您这儿用得上,给您送来了。”

他想着,小丫头可能是不知道听谁说了,这东西可以治病。

便想着给大夫送来。

只是她家的大人或许不想她参与到这种事情中来,她便不愿意让大夫知道她干了这件事。

既然如此,岳清文索性把事情揽下,全都说成他干的。

吴大夫一看就惊了:“呀!这不是葛根么!”

岳清文哪里懂得这些啊?讪笑着说:“是么。”

“对对对,就葛根。”吴大夫激动地询问:“你们从哪儿弄到的?”

岳清文明白,刚才那个山坡上,一共就这么几株能挖出这东西的植物。再多也没了。他便道:“骑车子逛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记得以前在京市的时候听别人说过,这东西能做药,就挖来了。就是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当然管用啊!”吴大夫高兴地说:“咱们这儿的气候和土壤并不适合野葛生长,基本上看不到这东西。你能偶然遇到,也是意外之喜了。哟!看它们长得,这根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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