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重华看了眼雕花床上口不能言,却又暗中忿忿对他瞪眼的傅平安,唇角也不禁露出一抹淡笑。
随即,他恳然对神情歉疚的傅国公摇头道:“此事早已了结,国公爷客气了。”
见他丝毫不计较此事,傅国公神色也放松了些许,眉头也微微舒展了开来,苦笑摇头道:“如此心胸,世子倒不愧与镇国将军同出一脉,若我家平安有朝一日也能学到世子半分,恐怕我也不必为他整日忧心了。”
傅平安:“???”
夸他就夸他,怎么还贬起我来了!??
似乎是感知到了傅平安的强烈怨念,重华侧首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也微微深了些许。
傅平安:“……”
果然,笑的这么鬼祟,这人看起来就没安好心!说不定一开始就是故意等他上钩的!!
虽然不知道傅平安此刻心中的怨愤吐槽,但不得不说他的确猜对了几分,不过重华倒没真神通广大到那种地步,不过是在认出傅平安后,临时起意,所以才没给这家伙解穴罢了。
毕竟原身的记忆里有关傅国公的消息不多,但仅仅凭此,重华也能敏锐的察觉出国公府的不同之处,虽然至今为止他与厉王无缘得见,不过从剧情看来,恐怕这位男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想到世人对其的评价,虽然手腕凌厉,却又包含仁者之心,他不禁微微笑了,若真是如此,又岂会多出后来的几百上千条人命?
不过是隐藏于羊群中的恶狼罢了。
可惜,对手太过自持身份,以至于最后被恶狼吞食一光。
傅平安见他露出笑容,想到之前遭受的无情折磨,心下也不禁一抖,也紧忙偷摸收回了自己凶煞目光,以他得天独厚的识人之术看来,绝对!这家伙不是个省油的灯!
可下一瞬,看着对重华态度热情,明显表现出亲近赞赏之意的国公夫妇,傅平安:“……”
果然,聪明人永远都是最少数之一!!
保持着这样的心态,即使重华给傅平安解了穴,他也依旧一副独自高冷的模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算眼见着国公夫妇带重华去见他的傻二哥,也依然半声没吭,就连自小服侍他到大的小厮都不禁有些古怪。
毕竟往日,这府上话最多的就是少爷了,但像今日这么安静的状态却少见极了,莫不是安乐侯世子还能把人脑子点坏了不成?
傅平安:要你寡!?
……
“世子,您可有看出我儿的病症到底为何?”
国公夫人望着重华,神色显然有些紧张,连话音都微微变了腔调,可见她心底到底有多忐忑,毕竟为了傅子知的先天之疾是自胎中而来,为此也时常自责的夜不能寐,只恨自己当初没尽到当娘的职责。
她的情绪此刻傅子知也感知到了,苍白俊逸的脸颊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娘您不必担忧,福祸由天定。”
“就算世子无策,想必……也是儿子没那个福分罢了。”
重华看了眼傅子知,想到自己探知到的情况,对这位传言中的国公府二子,也不禁有些侧目,毕竟能忍受近二十多年,如此非同常人的折磨,的确非同常人,他收回把脉的手,神色难得认真带笑道:“二公子心志之坚,令人高山仰止。”
重华甚少开口说话,傅子知见他突然夸赞自己,也不禁有些微赧:“世子谬赞,我也不过是习以为常罢了……”
可话音刚落,傅子知却突然察觉不对,神色一变,看向重华的目光更是吃惊不已,他常年忍受病痛的折磨想必府内上下都知道,那些大夫对此也能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