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捞了过来,点开一看,是应殊荃发来的消息,他问宋时什么时候回去,他腿疼。
宋时低头打字。
【半小时后。】
【厨房锅里煮了两个中药包,先拿出来放到膝盖上敷一敷,等我回去就给你推拿按摩。】
早期训练时,应殊荃膝盖跪在地上砸出了两个青到发紫的淤瘢,到现在还没完全消肿。
宋时回完消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归心似箭。
五分钟后,东西都收拾好了,就是桌上的电水壶不知道如何处理。
差不多要淘汰的老旧电器,带回应殊荃的家也是占地方。
算了,就留给房东吧。
宋时拎着一大袋东西,打开了房门。
就看到隔壁的小卷毛,靠在走廊前的栏杆上,双手抱胸。
第一次没有嬉皮笑脸地看着宋时。
宋时就说自己像是忘了什么事,nino应该是认出了那本法文书,跑来兴师问罪了。
毕竟把人家荃荃宝贝给拱了,nino这副表情他能理解。
要不给点补偿,宋时转身回屋里把桌上的电水壶拿了出来。
“给。”
nino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冷笑道,“您这是搬家了,就把不要的垃圾给我,宋哥我再叫您最后一声宋哥,您对得起我吗?”
“您知道那天我看到照片时候的心情吗?您不知道,您只顾着自己开心。这里,”nino用力地跺了跺脚,继续说道,“我脚下这块贵地,那天荃荃宝贝就站在这里和我四目相对,我,我他么的把门关上了,我是大傻逼!而这都怪你!”
宋时掏了陶耳朵,“差不多行了,发什么羊角风。水壶你要不要,不要我给房东了。”
nino上前一把夺了过来,不要白不要,但是,话还是得说清楚,“你和我男神到底什么关系?”
宋时把门从身后带上,看了他一眼,“助理。”
“助理?”nino得知答案的这一刻,竟然诡异地有点失望。
不是都一起过夜了吗?就助理关系?
nino嘴上没门把,想到什么说什么,“你是不是不行?”
宋时眼睛眯成锋利的弯刀,语气中透着危险,“我不行?”
“我看你是皮松了,需要人紧一紧。”
nino顿时怂了,见好就收,讪讪地笑了笑。
宋时拎着东西走了,要不是看他是应殊荃的真爱粉,他才懒得在这听他逼叨。
“喂,宋哥。”nino在身后喊道,“我爸同意保守治疗了。”
那天他因为这事哭得太惨,把他爸爸给吓到了。
宋时背对着他,举起右手摆了摆,表示知道了。
没有立刻回公寓,而是开车去了一个地方。
他做事向来喜欢未雨绸缪,有些东西是该备着了。
车子停在路边,熟悉的路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药店。
戴上帽子口罩,推门进去了,大爷坐在柜台里面,刷着手机里的短视频,跟着音乐摇头晃脑。
宋时曲指敲了敲柜台,“买药膏。”
大爷抬眼看他,一把年纪记性倒是好得很,认出了宋时是那天晚上的小伙子,“怎么,那位没有关系的人脚又伤着了?”
宋时差点被呛住,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幸亏他进门前特意戴上口罩。
“咳,买那种一千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