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应殊荃说得那么夸张,但确实有消肿的效果。
可他还是止不住的担忧,“我听说有些疗效快的药膏,里面添加了对人体有害的激素,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应殊荃自己不太在乎,虽然觉得宋时有些大惊小怪,但心里很熨帖和受用,宽慰道:“就涂了一点,没关系的,实在不放心再用水冲洗一下就好了。”
“嗯。”
灰色睡袍的下摆不小心沾了水,宋时回去给他拿换身的衣服。
应殊荃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低声失笑。
果然没有选错人。
应殊荃想过自己如果恋爱,他一定会花很长时间来考验对方的人品和真心,确定无误后才会交付自己的身心,虽然听起来可能很自私,但他不想被伤害。
然而神奇的是,对宋时这人,他一点时间都不愿意浪费,也从未想过会不会被伤害,他只想紧紧抓住人永远不放手。
恋爱进度从确定关系开始就已经满格。他的身心无比坦然地接受对方的侵略与霸占。
他爱他,真诚又炽热。
飞蛾之所以有扑火的孤勇,是因为在寻求新生,而不是在自取灭亡。
某种意义上,他因为宋时而重生。
佟雅和陆诚野对他造成的伤害,浸透肺腑深入骨髓,只留一张完好如初的皮囊,仿若无事。
他一脚踩在地狱的门口,是宋时的出现,及时地拉住了他。让他能冷静下来布局反击,而不是自我毁灭。
既然自己死不了,那就让旁人死吧。
浴室里飘着淡淡的雾气,香气没有顺着下水道流走,反而膨胀开来,好像依附在空气中的每一个水分子上,充斥着整个房间。
应殊荃没有发现自己的脸越来越红,他乖乖地坐在香气正中,像是一颗熟透的红果等着别人采撷。
宋时拿着睡袍进门,猛得嗅到一阵香味,不是应殊荃身上惯有的香味,但又莫名的熟悉。
清中带着媚,像极了此刻的……应殊荃。
真丝材质的睡袍本就很薄,沾了水虽不会变透,但是会贴在皮肤上。
身体凸起的轮廓,一览无余。
“宋时……”
宋时把手里的衣服放到洗手台右侧的衣架上,走过去蹲在浴缸旁。
他想起来这香味在哪闻过了,之前的‘含香丸’就是差不多的味道。
但两者又有细微的差别,闻过现在的这种味道,就知道含香丸的香味有多劣质低俗。
他应该帮帮应殊荃。
“宋时,你这药膏在哪买的?”应殊荃后知后觉,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某人,他抬起一只腿,用脚抵着对方的胸口。
宋时顺着他的意思,没再动身靠近。
膝盖上的伤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凌虐感,香气的源头就在眼前。
右手握住踩在他左胸口上白皙清瘦的脚踝,大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内侧突起的骨头。
应殊荃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想要把脚收回来。
绷直的脚背动弹不了,气得他只能用力踩了踩。结果,脚底下的心脏在有力地跳动着,震得他脚心发麻。
先撩者不得善终。
宋时低头吻了吻他的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
还不忘回答先前的问题,“药膏……我们第一次遇到……药店……”
说话声音断断续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