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就没心情好过,遇到个药店里的大爷还被一顿呛。
正准备好好和大爷掰头一下,应殊荃在他身后出声:“有便宜点的药膏吗?能消肿止痛就行。”
大爷虎着脸叹了口气,“年轻人啊你傻不傻,现在不在意,老了以后受罪的可是你自己,那种地方能用好的就要用好的,能省几个钱?你家这位也是不懂得疼人的,我看尽早分了吧,这种事上都舍不得花钱还在一起干嘛!”
大爷自顾自地说着,起身去拿东西,宋时和应殊荃越听越不对劲,后面直接尴尬地想拿脚抠地。
两人都不是傻子,该懂的都懂。
应殊荃耳朵通红一片,宋时觉得再不解释这位影帝估计得当场爆炸。
“大爷!他脚受伤了想买药膏擦脚!”
“啊?”大爷拿着手里的药盒转头,咳了两声,仿佛刚刚什么话也没说过,“十块钱。”
宋时看着递过来的药膏,踌躇着没接,“这不是……能擦脚吗?”
“皮外伤一样的。”
“要不给他看下伤口吧?”
大爷从柜台里面走出来,让人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抬脚,我看看。”
应殊荃像个僵硬的机器人,把腿放到一旁的凳子上,他其实不想在这个药店待下去,就这样走回家他都愿意。
“没事,把脚底的碎石子挑出来,在伤口上涂层药膏,两三天就好了。”
走到一旁,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医用托盘,里面有镊子纱布和酒精棉。
“小伙子,你来给他挑吧,不挑出来会发炎红肿,我人老了眼神不好,下手没轻没重的。”
说完,又坐回到原位,打开手机,不再管他们。
应殊荃刚准备缩回腿,就被男人一把按住。
宋时蹲下身,也不嫌弃他脚底板脏,用手固定住他的脚背,拿酒精棉先把他脚底擦了一遍。
应殊荃浑身不自在,脚下又疼又痒,忍不住想动,却被男人的大手死死地握住。
男人的脸靠得很近,处理伤口的动作非常麻利,下手不重。
他眼神没有焦距的落在对方身上,剪的极短的头发干净利落,口罩外面的眉眼冷峻,眉毛又黑又浓,形状锋利,左边眼角下有道淡淡地疤痕,在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挺明显的。
宋时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开小差,他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脚底板能这样柔嫩,路上的小石子都能割伤皮肤,居然还透着淡淡的粉,这是什么品种的娇娃娃。
有钱人都不需要走路的吗?
伤口里东西都挑了出来,又用酒精棉消毒了一遍,没看到棉签,便准备用自己的指腹来抹药膏。
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刚碰到皮肤,对方就往后缩了一下,“啧,别乱动。”
应殊荃也不想动,但他控制不住。
终于涂完了,宋时松开手,对方白皙的脚背上被他勒出一圈刺眼的红痕。
宋时:……
这皮肤嫩得像豆腐,床上铁定不耐艹。
当做没看见,裹好了纱布,用剩下的酒精棉把手擦干净。
“身上有钱吗?”
应殊荃摇了摇头。
宋时无奈,只好自己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把账付了。
没从应影帝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