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宋时低声问道。
应殊荃闻言,摇了摇头,“不太疼,有点痒。”
宋时:痒!
满脸通黄地转过身往客厅走,到底是顺着应殊荃的意思,在茶几旁蹲下身子,拉开了最左边的抽屉。
一支熟悉的药膏出现在眼前。
哦,是脚痒啊。
宋时漠然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