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知道今天这事儿闹的实在太大,他们都没有处理的能力,只能去找泓,否则后果不是他一个人会死,甚至可能会赔上整个大虎部落。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将功补过,如果他能在短时间内帮助王廷造出足够多的盐,王廷一定会奖励他,那他就可以提条件,他自己怎么死都不行,一定要保下其他人。
今天这事儿原本也就是他一个人的错,他觉得要保下其他人和大虎部落不算难,只要他死了,就能平息所有异兽的怒气。
祭司们住的这个石头房子很大,他们在里面打的天翻地覆,外面街坊上的人也听不见,泓派来接送他们的翼龙自然也听不见,否则翼龙会立即去找泓过来。
正因为这一排的石头房子的房间太多,径深太深,即便里面喊的再大声外面也听不见,那些守卫才敢欺.辱祭司,否则他们也不敢那么嚣张。
王廷虽然认为异兽和兽人不是同类,完全看不起兽人,但王廷对兽人部落的祭司是很好的,不会允许守卫随意打骂祭司。
只可惜能管得住这些守卫的人,根本就不会知道底层的这些情况,祭司们也不知道该去找谁告状。
住在这里的所有祭司都看见了两个兽人将这些守卫暴打了一顿,他们自然是爽到不行,总算是帮他们出了一口恶气,但他们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爽。
同时这些祭司也很为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兽人担忧,他们知道这两个兽人一定会死的很惨。
他们都想着以后打听到这两个兽人是哪个部落的,他们一定要偷偷给那个部落送点东西去,否则他们心里过意不去。
岁和异执跑到外面,就看到负责接送他们的翼龙兽人正在和一群翼龙赌.酒喝,根本都没注意到他们出来了。
那群异兽叫骂着追了上来,岁立即大喊:“翼龙大哥,快带我们去大祭司那里!”
翼龙兽人看过来才知道发生了大事,也顾不上崩坏衣服,立即变成了翼龙。
这时那群异兽突然停了下来,全都仰望着天空,万分恭敬的匍匐在地。
岁这才注意到,一只巨大无比的风神翼龙载着泓飞了过来,风神翼龙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泓走到了岁的身边,十分疑惑的问:“我是想着我都没来看过王廷为兽人部落的祭司们提供的住处,就想顺便过来看看,你们到底怎么了?羽受伤了吗?”
岁无比轻柔的放下羽,刚才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还没来得及检查羽的伤,他连忙就问:“阿奶,他们都伤到你哪里?大祭司来了,他会给我们主持公道。”
羽撸起长袍的袖子和下摆,露出满是瘀伤的双臂和双腿,之前脚踝被硬生生踩脱臼,她又自己掰了回来,脚踝都还肿的老高。
岁看着这些伤,杀念又起,他紧握着双拳,死咬着牙关,双眼通红,他只恨自己没有长一双铁拳,不能全部锤爆这些守卫的头!
他对着这些守卫嘶声力竭的怒吼:“你们家里没有老人吗,你们怎么能对一个老人下这种狠手,我阿奶到底哪里惹了你们,我阿奶是祭司,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她……”
岁深刻的知道,羽绝不是惹事的人,羽做祭司是最善良仁慈的祭司,作为阿奶是最慈祥的阿奶,作为老人也是最明事理的老人。
这样的老人是值得所有人尊敬的,这些守卫凭什么这样对羽。
岁不知道的是,在一片污秽的环境里,羽这样的人才更容易被欺压,但凡羽足够狡猾,足够势利眼,足够了解这里的生存规则,就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