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坊的所有人看了他片刻,就又各自忙碌了起来,但他时不时就能听到这些人在说:
“他就是岁,但他看上去不可能打得过异兽吧。”
“谁说不是呢,简直是邪门了,他这样子竟然能打得过异兽,听说他的弟弟,好像是叫雪宝还是什么的,就他的弟弟更厉害!”
“我也听说了,岁只是能打赢一个异兽,岁的弟弟可是能打赢几十个异兽,这根本不可能,也不知道是不是越传越离谱。”
“岁果然像他们说的那样,长的是很好看啊,看上去真特么带劲儿,要是能把他搞到手玩玩,我能吹到明年。”
“我买来玩的兽人也有比他好看的,但那些兽人光是好看,没他这带劲儿的感觉,就那种感觉,你们懂我的意思吗?”
“懂懂懂,太听话的兽人不好玩,就得这种够野够带劲,光想想都很刺激。”
“你们还是收敛一点吧,岁现在可是大祭司最看重的兽人,你们还敢想他,就不怕被大祭司吊起来抽?”
“不仅是大祭司,就连异执好像都看上岁了,我听那些兽人部落说的,异执对岁可好。”
……
岁根本不在乎这些人说什么,他就仔细听着翼龙们聊的关于运输的话题。
因为翼龙们在公共场合不敢参与讨论他的八卦,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他的都是异兽。
因为即便他再厉害,异兽还是看不起兽人,自然敢当着他的面说这些。
他越往里走越觉得震惊,难怪所有人都爱来酒坊,这地方真是不简单。
岁:咱就是说,苦茶子到处飞,不是我躲得快,都能砸我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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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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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要了一罐果酒,慢悠悠的喝,他来就是为了听运输翼龙们谈话的, 不是为了消遣,自然不会去招惹这里的任何“半兽”。
酒坊里所有供人消遣的都叫“半兽”, 岁知道这一称呼的由来是因为只要兽人从事这一“职业”,就已经被剥.夺了几乎所有的权利, 他们连兽人都不是, 只能算半个兽人,所以叫半兽。
这一称呼当然是带有极强侮.辱.性的,在任何时代供人消遣的职业都必然是最底层的, 岁知道, 这里半兽们的地位和奴隶半斤八两。
当然“自甘堕落”来做半兽的只会是兽人,没有任何一个异兽会来做这种事,就算是最穷的异兽,都绝不会为了赚钱做这个, 更何况王廷也不允许异兽做。
岁知道,王廷外面这些无比繁华热闹街坊上的店家老板几乎全是异兽,只有极少数老板是王廷附近兽人部落的兽人。
异兽从不以捕猎、种植或者采集为生, 异兽要么就是为王廷做事赚钱, 要么就是在街坊上开店赚钱, 要么就是拥有很大的领地, 让奴隶种植畜牧赚钱。
岁觉得, 异兽就是“剥削者”, 他们凌驾于一切兽人之上, 他们不事生产,却过着比兽人好无数倍的生活。
这家酒坊是最大的, 也是客人最多的,三教九流的啥人都有,岁才选了这里作为了解翼龙运输价格的主要渠道之一。
岁发现,这家酒坊生意最好是绝对有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