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重生靠养首辅暴富 10、睡一处儿(改)(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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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上正儿八经的相公,她心虚个什么。

顾言幽幽瞟了眼灯光下芸娘泛红的耳根,只觉得她现在才觉出些不好意思来,也不知道该说是心思单纯还是迟钝。

芸娘掏了十几枚铜板换了间小小的单间,虽然陈旧阴暗了些,但好在今夜有个遮风挡雨的地儿,她吹亮那桌子上的油灯,小二送来满满一壶热水,芸娘打到盆里些,细细地撩起水擦着脸,

“顾言,你找的那什么谢大人靠谱么?”

顾言掸了掸身上的寒气,拿了两个粗茶杯涮了涮,沏上些热水,那水沸腾阵阵白气漫过隽秀的眉眼,他淡淡道,

“谢朓曾任翰林院学士,开元十四年,督察院御史清查参谢家谋私,我祖父念旧情保了他的命,后谢朓举家离开京城,赴漳州任刺史,这便是交情。”

芸娘洗完了脸,把帕子拧了拧递到他手里,

“那这么说你们家之前还挺厉害的。”

顾言扁起袖口,接过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我太公军中参政出身,后拜国子监祭酒,我祖父仕途蒙荫,官拜内阁大学士,我父开元年初状元出身,拜户部尚书,官至御史侍郎,四世三公,累世经学。”

芸娘听到这,直咂舌,好家伙,她前世只听人说顾家支持旧太子被落罪,可不知顾家在落罪前如此的显赫。

她咽了咽口水,“那,那岂不是谢朓当年还欠着你们家的恩了?”

“话是这么说。”顾言起身把帕子在水里摆了摆,整整齐齐地拉好,捏起茶杯倚着墙坐下,

“但这世上情义最不值钱,我顾家有权时党生皆俯首,可我顾家出了事,那群人比闻到腥味的鬃狗跑的都快,世人哪来的情义,不过多是利益.”

芸娘听到这话,没由来得又想到陆府待她那副模样,双手撑着腮帮,望着暗暗油灯,叹息道,

“可不是,哪来的什么情义。”

顾言上扬的桃花眼在幽幽灯光里泛着些朦胧,修长的手指在杯盏口上打着转儿,你说这芸娘生在乡野,平日说话惯常直来直去,喜怒哀乐简简单单就在脸上,可你跟她说这些道理,由浅入深她也能听得懂,就像是一汪清泉,泉水泠泠,任由坚石挡路,她也轻轻绵绵化成万般绕指柔,打个转儿,找个缝儿,不知不觉的就钻进心里去。

“不过倒也不怕。”

芸娘下巴颌搁在手背上,眼里映着豆丁烛光,清脆道:

“今儿见不到,咱明儿再去,明天不见,就后天再去,迟早见到那谢大人为止,这世上没有做不来的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顾言目光幽幽,嘴角抿了抿,眼里清寒散去被光亮染上些暖意,他搓了搓指尖,眉梢一挑,缓缓起身,手刚搭上衣襟。

芸娘一怔,没得想起刚刚那伙计说得话,脸腾的一下就烧起来,

“顾言,你,你做什么?”

顾言手顿了下,挑了下眉,“夜深了,脱衣服睡觉。”

芸娘脸红红的,扭到一旁,

“你,你背过去脱”

顾言瞥了她一言,依言走到床边,背过身将衣服解了下来,芸娘偏着头,盯着灯光里那人影模糊糊,穿着一层薄薄的中衣,隐约能看到纤腰长腿,还有笔直的肩背。

顾言把衣服挂到一旁架子上,在床边坐下,衣襟微微散开,氤氲的烛光里少了了白日里几分清明,眉眼在夜色里朦胧混沌,就连眼下那颗泪痣都带着些缱眷的意味,

“不睡觉吗?”

顾言见她呆呆地还坐在那里,似乎跟老僧坐定,真打算在那里坐一晚上似的,微微一挑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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