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过去说吧。”
姜倾点点头。
她走到宋沁柠身边,“宋小姐,我帮你做个临时标记再走。”
宋沁柠脸上身上带着妆效,蓬头垢面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正在拍的这一幕,是她与公主的私情被发现了,皇帝不忍心责罚自己的掌上明珠,便把帐都算在她头上。
动用私刑责罚她,逼她屈服,不再同公主联系。
沾满血污与脏灰的脸小心地动了动,用仅够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不用了,我脖颈那块也沾上‘血’了,不方便。”
“那你要是发热期紊乱了怎么办?”
“应该不会,之前都是因为离你太近才会出现紊乱的情况。”
“好,那我就放心了。我走了?”
“再见,路上小心。”
行李箱车轱辘碾在石子铺就的小路上,嘎吱嘎吱的声音从震耳到听不见。
拍完第三场,太阳移到了正空,日头毒辣,陈导终于喊了咔。
宋沁柠走过,对导演和工作人员说了声辛苦了,往小渔那走。
陈导叫住她。
“小宋,那个,姜倾说是留给你的,让你记得拿。”
监视器旁竖着一个牛皮纸袋。
“她留给我的?”
“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她放下后就走了。”
宋沁柠困惑,姜倾给她留了什么。
她走过去,将牛皮纸袋提留起。
随着上升,纸袋里的东西露出来。
是一件米白色的薄款西装外套。
西装外套被人折叠好,干净利落,不见一丝褶皱。
一阵秋风拂过。
轻轻浅浅的花香钻入鼻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