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就不需要告诉谢余了。
呆头鱼是个胆小鬼,也是个爱哭鬼,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估计又要难过的哭了。
可是要江觉厌哄,他又不会哄,于是只好从源头解决问题,不让谢余伤心就好了。
不过——
江觉厌低头,亲了亲谢余,笑意盈盈:“告诉我,你都躲在哪里看我。”
他说的不明不白,谢余却心有灵犀,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谢余神色自若,耳根却红了个透,引得江觉厌想要含住吮吸一下,看看会不会滴出血来。
不过这一次,没有等江觉厌用各种手段逼问,谢余就抱住江觉厌,来到了窗边,那后面有一个小小的阳台,对面是另一栋高楼。
“我在那里,也买了一套房子。”谢余把江觉厌放下来,改为一手搂着他,一手指向对面,“二十六楼,一开始房主不肯卖,是租下来的。后来他急用钱,我就花两倍的价钱买下来了。”
“两倍?”江觉厌挑眉,这里是大都市的市中心,房价可不便宜,“你是冤大头吗?”
“没办法,那里视野最好,可以清楚地看到这里。”谢余头抵在江觉厌的肩膀上,喃喃道,“我想离你再近一点。”
他那个时候既怀着希望,又充斥着永远看不见未来的绝望,所以谢余那么努力拼尽一切,就是想离江觉厌近一点,再近一点。
谢余说得理直气壮,江觉厌听得满心柔和。
知道自己在想着谢余的时候,谢余也在想着自己,怎么不让他动容呢?
就算当年的他不知道,当年的谢余也不懂得,可是他们只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或许在江觉厌夙夜难寐的时候,谢余正同样没有睡意,隔着两道玻璃在看着他。
如果能,江觉厌想,如果他当年能知道——
那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对面的那套房子里,把谢余揪出来。
然后再好好和他算一算这些年的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