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手机是朋友的, 那验证起来很简单, 最方便的, 向那个手机打一个电话就可以。
但偏偏, 这个男人又说他没办法证明。
可如果说男人在撒谎, 垃圾桶中的手机只是某一位他不认识的旅客丢掉的,也说不通啊。
一个被丢在了垃圾桶的手机, 男人也知道它在哪里, 说实话,他完全不用告知工作人员, 自己就可以拿走。
而且,工作人员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那个手机, 再次确定, 虽然能看清楚使用者应该颇为爱惜,但确实已经是被淘汰的旧型号了。
简单来说,它并不值钱,并不需要眼前这位衣着打扮都还不错的年轻男人费心撒谎。
不过虽然这么想,但职责所在,工作人员还是委婉地开口:“如果您暂时无法联系朋友验证,可以把手机先放在机场的失物招领处,等之后再来取。”
她说着, 试探地伸出手,想要接过手机。
男人的手却猛然一缩, 下意识往后退一步。
工作人员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先生?”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话,紧紧握住手机,过了会儿,正当工作人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突然按亮手机,笨拙地划开屏幕,输入密码。
密码正确,手机应声一响,露出里面正在运行的应用。
男人愣住了。
似乎他也没有想到密码会是正确的,更没有想到打开手机会看到这一幕,所以显得呆呆的,只知道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
工作人员余光瞥见,那是一个空荡荡的对话框,却一直保留着输入的界面。仿佛上一刻,还有人对着对话框,在等待什么,又在坚持什么。
工作人员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
她又看了眼那个奇怪的男人,不出意外,发现了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工作人员轻叹一声,没再多说什么,体贴地悄悄离开。
机场里常见这样被迫分开的小情侣,工作人员已经看得够多了,但偶尔还是为他们感到遗憾。
因为这份遗憾,最后,她多关注了一下那个男人。
上午十一点四十五分,那个男人离开了机场。
工作人员查询了一下系统,发现那是一架飞机离开中国领空的时间.
三个月后。
江觉厌靠在门上,低头摆弄着手机,旁边助理带着人帮他整理行李。
收拾得差不多了,江觉厌点点头,让助理先带着东西去他的新住处,他还有事情要办。
正当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宿舍内一直关着的另一扇门终于打开,一个金发男人走了出来。
他是江觉厌在国外的室友奥伦多。
奥伦多走到江觉厌跟前,神情复杂,“你一定要搬走吗?江。”
江觉厌抬眸,淡淡地道:“吵到你了?放心,我们马上就走。”
江觉厌眼里的实话实说,落到奥伦多耳朵里,不知道为何让他涨红了脸,表情难看。
他几次张嘴又合上,明显是想要说什么,但江觉厌显然并不想理会,将手机收好,绕过他直接离开。
临走之前,江觉厌漫不经心地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的助理说。”
说完,他没再停留,径直离去。
留下脸色苍白的奥伦多,和一脸莫名其妙的助理。
江觉厌没管那么多,他下了楼,一时却不知道去哪里。
说有事处理,但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