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
第三天，五人。
第四天…
到了此时。
坝子哥从业绩上涨的兴奋中清醒过来。
逐渐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水果市场。
一众小弟围坐在桌前。
“这几天太给力了！光是提成就顶之前一个月。”
“下次跟着老大过去聚会，咱们脸上也有面儿！”
说着说着，他们就看向自家老大，忍不住问道。
“大哥，话说昨天最后来的那个人，你为什么拒绝掉了？”
“对啊，拒绝掉那个人之后，今天一整天都不见有人上门来借贷了。”
坝子哥抽着烟，听着小弟们的话语。
烟雾缭绕中，神色开始变得阴晴不定。
内心遏制不住地开始产生恐慌感，脑子逐渐被不妙的念头攻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