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这当然是个好消息。”
伊玛拉:“那是什么让你这么困扰?”
“emmm,家族事务,兄弟之间那边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说的。”迪克含糊着没想好怎么说,“总之我很好,别担心。”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伊玛拉没再坚持,“只是想说,你知道的,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但是又不好意思,这边正好有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新人可以倾诉一下。”
“嗯?在哪?我怎么没看到。”迪克随口开玩笑。
“哈哈哈,很好笑。”伊玛拉摇摇头,“你该配副眼镜了,警官。”
“遵命,长官。”迪克笑起来。
笑过之后就是正经事情,迪克继续翻资料:“我们现在有什么线索?”
“除了我发送给你们的那些之外,其他的还没有什么发现。”伊玛拉在电话这边摇头。
前脚话刚说出去,后脚负责化验的哈金斯就兴奋地举着化验结果单跑了过来:“嘿,你得来看看这个,我发现了新线索。”
“别挂。”迪克立刻坐直身体。
“当然。”伊玛拉干脆开了外放,好一块交流。
哈金斯的电脑屏幕上放着一看就是什么东西放大百倍切片一样的画面,伊玛拉顺手拍了照片。
“我们都知道,凶手把尸骨处理得很好,但是我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万无一失。”哈金斯小小地做了个铺垫,“我很仔细地搜寻了每一具尸骨的每一处伤痕,终于发现了这个。”
“这是?”伊玛拉很捧场。
哈金斯控制不住嘴角得意地微笑:“是凶器的碎片。”
准确来说,应该是凶器上掉落的金属颗粒,但现在谁都不在意该怎么措辞的问题。
“这个凶器一定很特殊。”伊玛拉推测道,不然不能解释哈金斯这么神戳戳的表现。
“这是乌兹钢,我还测出了麻栗树叶的成分。”哈金斯宣布了结果。 伊玛拉眨眨眼,有些茫然的表情很好地宣布了她没有跟上对方思路的事实,她也没有掩盖:“我没理解,这是乌兹钢,所以?”
迪克适时解围:“乌兹钢已经绝迹了,这种矿石在十七世纪末的时候就被开采殆尽,而只有那个时代制作武器的过程中会被工匠往里加入麻栗树叶这种象征着神圣的植物。”
“所以,杀死受害者的,是一把古董。”这下伊玛拉就明白了。
“没错!”哈金斯点头,“成年人身上的刺伤基本能确定都是乌兹钢制作的双刃短剑造成的,但是那些孩子身上的伤口我还没有头绪。”
伊玛拉:“这些孩子的身上没有防御伤,并且头上的伤口也很平滑,没有展示出挣扎的痕迹,你确定药检结果没有问题吗?”
哈金斯自己也很郁闷:“我做了三次,什么都没有,不管是什么手段,那些东西都没有进入循环系统,进入骨骼。”
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一时陷入了沉默。
这个时候,杰斐逊协会的大门却突然打开了,伊玛拉和哈金斯下意识地转头看过去,一位满头银发却看上去非常优雅的女士揽着一位同样头发花白的男士在七八个黑衣保镖的保护下走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迪克隐约听到了声音。
伊玛拉把电话切换回了正常的通话模式:“我刚才还在想,杜邦家族怎么动作这么慢,还没有过来掺和进案件的调查中。”
她注意到身边的哈金斯几乎是瞬间表情大变,然后乱七八糟地比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