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有正事的。”
乔郁免嗯了声,弯起的月牙眼中饱含的期待昭然若揭,“什么事?”
江彩芙把他送来的花和没拆过的手表全堆在桌上,直接推了过去,“你以后都别再送这些东西给我了。”
乔郁免神色一僵,眸光黯淡了刹那,又重新燃起来,好声好气地问,“为什么呢?不喜欢吗?”
“无功不受禄,便收别人这么我哪能随贵的东西?而且,”她顿了顿,平静的语调没什么多余的情绪,“我真的不需要这些。”
乔郁免望着她,讷讷地重复,“不需要……”
他失落地低下头,拿起手边的热茶喝了一口。茶还没晾凉,他的舌头得瞬间被烫发麻,暂时失去了知觉。
他张了张嘴,等到舌尖的麻意淡去,才问,“你有拆开看过里面的是什么吗?”
江彩芙摇了摇头,“没拆开过,也没必要看,你知道的,我对腕表一向没什么兴趣的。”
他再度抬起眼,用上了她极少听到的恳求的语气,“你先打开看看好么?如果看完了你实在不想要,我们再商量好不好?”
江彩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无奈的笑,“我都说了那完全没有必要。”
乔郁免却闭严了嘴,执拗地用那双黑黢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江彩芙叹了声气,无可奈何地把左边的购物袋勾了回来。
“你也知道的,我是种东西真的对表这不感冒啊。”她把漆光的黑色木盒从购物袋里掏出来时,还不忘嘴上数落道,“以前你些表,你见我给我买的那戴过几次啊?这次买的也根本没有必要再——”
木盒被掀开,雕刻着羽毛的蓝色珍珠贝母表盘瞬间映入江彩芙的眼帘。
她蓦的瞳孔骤缩,未尽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多眼熟的一块表。
她惊疑不定地抬起头,再望向桌对面的乔郁免时,忽的鼻尖一酸,“你、你怎么……”
又把它给买回来了?-
乔郁免一直都是个很臭美的人。
单身的时候喜欢打扮自己,谈恋爱以后又喜欢上了打扮女朋友。
在最蜜里调油的那段时间,江彩芙几乎每周都能收到他送来的衣服或者饰品,其中当然也包括腕表,价格在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江彩芙起先重的不敢收这么贵礼物,但架不要塞住他硬给她,软磨硬泡的她拒绝起来烦得很,后来收得多了,就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想着送就送吧,人家人傻钱多的,送点东西也不会把自己送破产,还懒得跟他拌嘴了。
不过,她日常还是以戴手链和手镯为主,不仅款式多样,戴出门也没那么有负担,但如果硬要选一块表戴出门的话,她基本只会戴一块蓝色的腕表。
那是一块用大型珍珠母贝为底盘的表,上面雕刻着精致的羽毛纹饰,在不同角度的光线下能映出五彩,白金表壳镶嵌的斑斓的光泽钻石和蓝宝石也相得益彰,每次戴在手上看一眼,她都会觉得眼睛受到了一场名为‘美’的洗礼。
但后来,乔郁免家里突遭变故,为了还债,变卖了不少家产。
起初江彩芙对这些是没什么感触的,直到某天,她猛然发现,不知从何时起,他的手腕上就只剩下自己送的那条手绳了。
以前常会和那条手绳叠戴在一起的腕表或是手链,通通不见了踪影。
她再看向自己手上戴的价值大几十万的腕表,顿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于是她就和乔郁免商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