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江彩芙神色颇为自得,眉飞色舞地说道,“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现在工作了有钱了呗!”
然后勾着他的脖颈把他拉下来,用指腹拭去他眼尾的濡湿,“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你同年啊,生肖也是兔子。”
乔郁免失神地望着她,眼泪不受控制地啪嗒啪嗒往下淌落,她忙不迭地擦着,发现根本擦不完。
“所以这就象征着你和我对不对?我们被串连在了一起,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他热泪盈眶道。
江彩芙卡壳了一下,“想法是很浪漫啦……”
他立刻捂住她的嘴巴,让她无法再说出毁气氛的话,“让我再多高兴一会儿嘛。”
她立刻笑弯了眼睛,眼里溢出的荧荧烁烁,让乔郁免想起了野地里优游来去的萤火虫,他心念一动,松开捂住她的手,而后俯身在她的嘴角蜻蜓点水地啄了一口。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吧?”
她眨了眨眼睛,似是认真思索了一番,“‘永远’这样的承诺太绝对了,很难说的啊,不过——”
她话锋一转,仰起头在他的脸颊亲了一口又一口,“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有意思,所以,起码在当下,我希望以后的日子也能有你的陪伴。”
乔郁免煞有介事地点头,“那我可要努力,要让你永远觉得我有意思才行。”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紧紧拥在了一起-
久别重逢后,江彩芙每次看到乔郁免,心里总会升起一种很古怪的形容,她觉得乔郁免很像是她的生活里突然闯入的一条鲶鱼。
他活跃,莽撞,不安分,任性地将她的一池安逸搅得动荡不安,她或许该厌烦他的聒噪和乱腾,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她享受他带来的别样刺激,也隐约感觉自己被惰性浸染而沉疴已久的灵魂有着重新活跃起来的预兆。
那些平淡到有些乏味的生活片段像积木一样被他拼成了崭新的模样,翻来覆去没什么新意也懒得出去寻乐的日常里,在有了他主动带来的惊喜抑或是惊吓以后,也稍微有了点不一样的滋味,让她不自觉地期待起他明天又能给自己带来怎样的乐趣。
江彩芙由衷地希望乔郁免的有趣能维持得再久一点,更久一点。
最好能维持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