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先试试最简单的几何。”
冰雕师说着，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冰块来，手指抵着刀片微一用力，就削下一层薄薄的冰屑。
看上去很简单的样子。
白芨有些心动，将他分到的冰块在桌子上放稳，执刀用力。
“——”
看着无声滑走的冰块，白芨脑袋上缓缓冒出个问号。
他看看自己原本抵着冰块的手，再看向冰雕师只虚虚拢着的手，脑袋上的问号又多了一个。
冰雕师笑道：“你这是力气用歪了，既然想要往下削，就要用正力，不偏不倚才好。”
“这、这样啊。”
白芨眨了眨眼，扒拉回自己的冰块，空着的手不敢再只抵着一面了，而是直接抓住冰块。
冰雕用的刀很是锋利薄薄的冰屑落在桌面上。
看他玩得认真，程峰有些心累。
这不是个恋综吗？
蔺秉舟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修长的手指转了两圈冰块，执刀的手动起来，簌簌冰屑跟着落下。
能够成为一门手艺，冰雕自然是有些准入门槛的。
白芨忙活了半天，真就只磨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冰块来，就这，上面还有不少显眼的刀痕。
老人看多了初学者的手艺，也能笑着夸赞两句。
白芨还在琢磨着下一个削三角体还是削平行四边体呢，面前就伸过来一只手，抖落冰屑，一朵玫瑰花出现在眼前。
白芨微微睁大眼睛。
抬头看去，蔺秉舟道：“送你了。”
“谢、谢谢。”
白芨有些不知所措，伸手去接那朵冰玫瑰。
手指先接触到温热的手掌，接着才是更冷的冰块。
垂眸细看。
冰玫瑰雕的其实也很简陋，也有不少修整时留下的刀痕，但就是……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