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准备去求偶的花孔雀,花枝招展的,生怕你们家顾少爷看不到你。”
裴凛山的动作一顿,方何以为他要生气,没想到裴凛山转过头来,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还真是。”
说完,挑挑眉:“过来帮我挑个袖扣。”
方何:“……”
今夜的裴凛山的确是铆足了劲儿去打扮的,他本身就人高腿长,穿了身定制的藏蓝色西装,布料贴身、剪裁得体,宛如一个顶尖模特,将衣服的一切优点发挥得淋漓尽致,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傲慢与矜贵。
再加上那张本就棱角分明的脸还被造型师特意打理过,眉头修饰得更完美,适当扫了一些阴影,深邃的黑色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只觉这男人荷尔蒙爆棚,英俊到令人脸红。
方何说:“裴爷,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嗯?”
“男人穿起西装来都是衣冠禽兽,别看着一副一本正经绅士正经的模样,脱了衣服,都是野兽。”
裴凛山扫他一眼:“你都从哪儿听来这些下流话?”
方何笑眯眯,顺带也跟着站在镜子旁审视自己,“不是吗?”
去接顾星陨的时候正好八点。
在顾氏总部楼下,裴凛山解了安全带,嘱咐方何:“等会儿别乱说话。”
方何:“知道了。”
说完,特别识趣地也跟着爬下车:“我不坐你副驾。”
裴凛山隐隐笑了一下,给顾星陨打电话让他下来,说话间人已经走到专用电梯前等,于是等顾星陨下来时,一眼就见到隐在停车场昏暗光线的高大人影。
“你怎么来这里了。”
顾星陨走出去,被男人一把抱进怀里。
很淡的雪松香气萦绕在鼻尖,顾星陨嗅了嗅,满足地回抱住裴凛山,“怎么了?”
“好几天没看见你了。”
裴凛山抱够了,放开他,低头轻轻在青年的唇上一吻,叹道:“你太好看了。”
不仅是裴凛山,今晚的顾星陨自然也是特意打理过的。
巧合的是,他们的西装颜色几乎是同一个色系,只是顾星陨的颜色略浅一点儿,没那么沉。
只是裴凛山这么一说,顾星陨立刻就推开了他:“我头上有发胶,是不是有气味儿?”
“没有。”
裴凛山将人牵住,往车子的方向走,“很香。”
顾星陨弧度很小地弯了一下唇,又说:“你刚刚把我衣服都弄皱了。”
十指相扣的力道一紧,不知怎么,裴凛山想到方何说的那句话,走神了一瞬。
今晚他就得把他的西装脱下来。
“没关系。”裴凛山的声音哑了一些:“等会在车上我再给你理一理。”
方何就在劳斯莱斯的车前站着,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走过来,眼睛落到他们二人牵着的手上,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他是看着裴凛山这么些年一步步的走过来的,自然知道裴凛山为了这段感情付出了什么,也知他们之间走过的弯路和挫折远非常人能想象,现在裴凛山能这样把人牵在手上准备去走红毯,实属不易。
只是顾星陨到底是失了忆,等他能彻底恢复记忆,他们二人的感情还能和现在这般吗?
方何记得自己以前见到的顾星陨的样子——年少时桀骜,从不曾把裴凛山的追求看在眼里,他们结婚后,他更是冷漠得如同坚冰,只匆匆一撇,便能叫人立在原地遍体生寒。
那时候他们几人是如何评价顾星陨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