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晏云清凑近他的耳朵,使坏一般捏捏他的耳骨,“你不会真把我当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了吧?”
梁山月沉默片刻,“我只是不想你住得难受。”
他当然知道晏云清不是会嫌弃他条件不好的人,但他就是害怕晏云清会委屈。
他就该如同他们初见一般高傲又闪闪发亮,而不是受了满身伤,还要住在这条件不好的地方受罪。
既然把他带离了他的家,梁山月自然也想给他最好的。
“想这么多干什么,”晏云清耍流氓一般摸梁山月的脸,“我们又不是真的17岁小孩,该有的总会有,不缺这点时间。”
他笑了下,“我还等着你磨练好技术,一雪前耻呢。”
梁山月:“……”
那点怅然全都消失不见,梁山月无奈道:“我们都还没成年,再说,你还受着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