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耻没推开他。
等人一走,季维时的表演欲下去些,搂着沈不弃做到大厅的沙发上,他能感受到沈不弃身上的变化,也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坦白一些东西。
可他还是怕,怕沈不弃现在变得太敏锐了,一下发现他藏着掖着的罪孽滔天。
所以他得小心翼翼,一点点揭开表面的一些小秘密,这是他在自己糟心的家族里学到的,半遮半漏地相处夫夫关系才能正常,婚姻才能美满。
每次做这种事前,他都习惯性先含两滴泪做保险用,长睫沾了雾,他问:“老婆,你是不是对我的工作好奇呀?”
沈不弃倒是对这方面没什么特别大的求知欲,不过季维时如果愿意说当然是好的。
他点点头。
季维时立刻开口:“老婆,你知道审判者的对吧,其实我也是审判者,不过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我是负责拓展新区域的,很危险的。”
他不忘趁机撒娇卖惨,沈不弃也很随他心意,一脸心疼:“那以后可以不要干吗?”
终于等到上眼药的时刻,季维时当然不会放过,长睫上的两滴泪啪就掉了:
“我也想的,但是你看到了,他们都不让,上司让我干活,下属不想担责任,还有敌对的人,他们变着法算计我,我才会那么害怕的呜呜。”
他躺在沈不弃怀里,一点没在意卡斯珀被踹断还在疗伤的肋骨、秦澈赔出去别的区不知道多少的钱、祁秋水陈声修半夜咽下的悲愤。
他只盼着自己的爱人亲一亲他,哄一哄他。
第35章 第 35 章
风急天高, 秦澈望着窗外无尽的辽远,在窗边点了一支烟。
休息室里待了一个小时,他变得平静, 不是看开了这傻逼透的现状, 而是不可避免想起了一些往事, 一些足够愚蠢的往事。
他最终没把烟抽到嘴里,已经很多年不抽烟的人瘾不是很大, 那烟被摁到窗台冒灰。
秦澈开口就是质问:“那支契合剂到底在哪?”
陈声修和祁秋水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真相,一个不敢说, 一个真不知道。
跟火烧似的目光烫过他们身上, 就在他们快要顶不住的时候, 秦澈沉沉叹息:“算了,我为难你们干什么。”
门也恰好在这时从外打开,季维时那张冷若冰霜的漂亮脸蛋出现在门口。
他把沈不弃送到别的房间休息,自己来这里议事, 心里满满都是不舍。
秦澈目光定在他身上, 淡道:“你有什么看法?”
“我说了,随便他们, ”季维时急着回去陪老婆睡觉, 眉眼中满是不耐, “今天沈思来我这了, 如果那玩意真的有用,她就不会在我这吃瘪了。”
“她那个下属对我也用了, 我没感觉。”
季维时想了想, 推测道:“是不是每次他们要用那玩意之前,都得撩撩头发?”
陈声修听着这洞察一切的描述, 心中悲痛,脏话乱骂,合着领导早就知道有那玩意,但是连提醒都不提醒他一下?
亏他出生入死,顶着联盟法规的压力去拦沈思,现在肋骨条还疼呢。
季维时看出他的不满,斜睨他一眼,道:“我提醒了有什么用?你能躲开还是能反击,而且这些信息如果不是你身先士卒去体验我也获得不了。”
他眼尾轻弯,真心夸赞的样子让陈声修不寒而栗。
秦澈叹了口气:“算了,既然你觉得没事,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最近我要去6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