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原理简单,贵在速度和规模。”
一年后长出来的新植物当然没法和几秒后长出来的东西相提并论。
祁秋水叹了口气:“哎呀,真是复杂,可是如果真是借鉴了这东西,那应该会再生才对呀,为什么现在一点痕迹都没有?”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话。
或者说,这里的所有人都处在极端的困惑之中。
答不了别人,更解不了自己。
·
月上中天,日色忽暗。
秦澈几乎是愤怒地和沈思说:“这事情很不对,我总觉得周清燃那混蛋是要干什么,战场上的东西不可能消失得这么干净!”
屋里静得可怕,阴暗的空气里,毒蛇慢慢在地上蜿蜒,不忍吐出嘶嘶声,吓跑猎物。
沈思扇着扇子,忽然蹲下去,扑蝴蝶似的灵巧,粉白扇尖齐齐切下来一截蛇头。
叹息声悠悠:“爸爸,你连毒蛇都敢养,还怕他吗?”
“那能是我养的?”秦澈一把夺下那把扇子,“我跟你说多少遍了,这种脏东西不能碰,何况你都知道有毒还去摸摸摸,想中毒啊?”
“因为不害怕中毒啊。”
沈思朝他微笑:“道理就是这样的,周清燃明知道1区警戒森严,还敢来挑事,不是想死,就是十拿九稳。”
“为什么不能是其他原因让他不得不来?”秦澈不太理解。
“啧,爸爸,你总是这样,我不是你的外置大脑!”沈思一副无奈样子,“您想想啊,如果是不得不来,那周清燃又何必亲自来?他造的仿生人您比我清楚,早已经能替代人。”
“怎么,他对我和哥哥还有什么父爱,还是说对您有什么余情未了?值得冒着生命危险来见一面。”
“也有道理。”
“……”
沈思扶额:“好了,从现在开始,爸爸,您不要再随便做些什么了,您的弱点实在太明显了。”
“年轻时做一个恋爱脑,这自然无可厚非,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您长得固然还漂亮,但是我那温柔的好父亲明显已经不买账。”
“要真出了事,我敢打包票,他绝对先从您下手。”
秦澈暗金色眸浮光流动,微微眯起:“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冲?”
沈思随意地点点头:“烦了,祖母又让我去做实验。”
“什么实验?”
“复活死人。”
急骤如雨点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两个人对话,沈思重新拿回自己的扇子,用手帕擦了擦上边的血迹,“进。”
卡斯珀每次出现,都是那双碧绿眸先到,幽幽的润泽着焦灼空气:“小姐。”
“怎么了?”
“刚刚指挥官大人找,我拦住了,但是……”
沈思慢慢站起来,呼出一口浊气:“随便吧,告诉祖母,我决定不再做她艾尔伦斯宫里的公主。”
“我要背叛她。”
“好的。”卡斯珀面色不变,推开门的那只手又关紧了门,从始至终甚至没有踏入屋内。
秦澈蹙了蹙眉,看着黑色的门,长睫打下阴影到眼睑,“真奇怪,他怎么对你这么忠心呢?”
“我小时候,他爸爸就跟在你祖母身边,后来他家里长辈都为了联盟死了,他们姐弟两个是你祖母看着长大的,他为什么要背叛家族和恩情呢?”
“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