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瓷碗摔碎于地的声响破开夜色。
沈晏如只觉喝下药后,浑身烧灼无比,像是四肢百骸都被置于了烈火焚烧,急剧攀升的温度游走于每寸经脉,热得极为难受。偏偏除却这等感官,还伴随着骨子里的麻痒,让她酥软了身,提不起半点力气。
热,好热。
明明是冬日,她却热得想褪去所有。
仿佛身上层层叠叠以御寒的织物,都成了正燃烧着的衣裳。
她顺着指节紧紧攥着的衣袖,想要站起身,却是踉跄着跌入了一个温热的胸膛里。男人的气息萦绕于畔,那平稳的呼吸如流水掠过她的面庞,徐徐缓缓,从下颌淌至脖颈,她倏地觉着身上的不适感减轻了不少。
可是这样,仍远远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