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子这么急着结案,自是为了让沈晏如清白,这样她才能顺利成为储妃人选。
谢让回神过来睨着恼怒的季琛:“若内定便能成,你怎么还不是昭月公主的驸马?”
季琛气结:“你…”
旋即他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谢让:“谢浮白,这能一样吗?”
真到了那个时候,哪怕沈晏如不情愿,赐婚圣旨一下,抗命可是会牵连整个沈家。依沈晏如的秉性,她极有可能委曲求全-
天边暮色沉沉,余晖渐晚。
及沈晏如回到府中,她仍在纠结谢让收到赠礼后会否消气,忽遇管家送来了一封信,说是一自称风来的人送至。
沈晏如甚为疑惑,谢让这么快便解了气么?
她展开信,其上短短两行字,便让沈晏如如置冰窖。
孟月枝点点头,“姜大人的消息真是灵通,这血梅木簪可是今日投壶的重头戏,好些娘子们都想要呢。”
姜留侧过头看着沈晏如,笑意浅浅,“一会儿我给你赢下来,那血梅芳色无双,正衬你。”
那声音虽低,但眼下谢让与孟月枝就在旁处,听得一清二楚。孟月枝狐疑的目光反复游移在姜留与沈晏如身上,觉着很是怪异,可她也说不清是什么缘由。
不多时,她索性将心思放在了谢让身上,“无争哥哥,要一起去投壶吗?”
谢让未有回答,反是不着痕迹地瞄了眼沈晏如,而发觉后者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去留,一心同姜留说着什么。
藏在窄袖下的骨节捏得发白,谢让面无波澜地背过身,随一众朝比试之地而去。
一路上,孟月枝的视线总是无法从姜留与沈晏如身上挪过,她忽的叫住了大步流星的谢让,“无争哥哥。”
孟月枝提起衣裙,三步并作两步始才追上谢让,“可以赢得血梅木簪给我吗?”
第 43 章 解药
帷裳重重遮掩的阁楼之上,殷清思正与郑夫人倚在楼台处,遥遥看着空旷的场地里,一众簇拥在青铜贯耳壶前,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郑夫人把起衣袖,指着其间一道青衣身影,“清思,瞧见那姜绥宁没有?”
殷清思循着郑夫人所指看去,人头攒动里,恰逢姜留立于谢让身旁。
二人虽是气质大相径庭,一个瞧着冷厉如锋,一个生得温文尔雅,但各自眉眼处勾勒的线条,棱角分明的面骨,竟是相差无几。她晃眼看时,险些以为这是有人刻意照着谢让的模样假扮而成。
她按捺住心头的惊讶,转而对郑夫人道:“还真的……和阿让有几分相似。”
“之前我便想与你说了,但你家二郎……”郑夫人叹了口气,避开了话头,“所以借着这次赏花宴,我让我家那位把姜绥宁一道请了过来,好让你见上一见。”
殷清思迟迟收不回目光,她看着姜留的面容,心绪就此被牵引着,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她不禁问道:“他多大了?家里是什么人?”
“主子,夜里太黑了没留神,不小心驶进泥坑里了。”风来在车外禀报着,却迟迟没得到谢让的回应。
“主子?”风来觉得奇怪,抚上车帘欲往内瞧个究竟,却被谢让隔空击来的掌力震开,没能靠近。
“没事。”谢让淡然回了话。
风来将信将疑地瞄了眼,又坐回车边驾行,但里头传来谢让的声音让他如雷轰顶。
“你是想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