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秦朔还未表态,她先发制人对季琛行了一礼:“劳烦季大人了。”
“那等回了京,让怀安带去御史台吧。”秦朔本就在思索如何补偿沈晏如,此番他对沈晏如的决定自是没有二话。
不过一个近卫罢了,能比得上讨沈晏如欢心重要?
而后秦朔还想强留沈晏如叙话,谢让插言道:“陆统领受沈家所托,查问完沈姑娘后就需送她回去。”
陆昇心头发毛,想着自己怎惹上这两个角?
但他亦只得硬着头皮,在太子愈发不悦的目让下,讪讪笑着:“殿下…沈相临走时特意同臣叮嘱了好几遍,沈姑娘才经此变故,想来也需早点回去休息。”
“臣女告退。”沈晏如稍显淡漠地行礼离去。
徒留秦朔捏紧了拳杵在原地,气得对着地上的洛七重重踢了一脚-
喧嚣渐远处,沈晏如默声走在回卧房的路上,旁侧谢让并肩而行。
其后是被季琛拉着落得远远的陆昇,虽则这禁军统领很是生奇,为何季琛瞧着二人的背影会如此兴奋?
“给。”谢让忽递来一油纸包来的糖糕。
沈晏如愣愣地接过糖糕。一日未食,她确实饿了,却因变故迭生,她也没顾得及用膳。
她细嚼慢咽地吃着,恍神之时察觉谢让在盯着自己看,她面颊微红,试图转移话题。
“你适才把这糕藏在哪里的?”
“…让季怀安带着的。”
原来他有留意到自己没吃东西。
舌尖化开的甜意渐浓,沈晏如觉得,谢让也并非她想的那样不近人情。至少他从未不信自己,也一直站在她这边。
倏忽风起,沈晏如鼓着腮帮,见风来稳步落至谢让跟前,低声唤道:“主子…”
谢让目让沉沉,仿佛在说:你最好是有事。
值此时候前来打搅,风来也很无奈,眼下他已是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风来咬了咬牙,“是…是谢将军找您……”
沈晏如忆及此前风来提及谢家有家训,接过了话:“既是如此,谢少将军请回吧。”
谢让:“……”
她这么想赶我走?
随后谢让离去,沈晏如在禁军护送下至卧房廊下。回房之前,沈晏如叫住了季琛:“季大人请留步。”
季琛折过身:“沈姑娘。”
沈晏如:“晏如斗胆向季大人打听一事。”
季琛捏扇一笑,“沈姑娘请讲,怀安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思忖良久,“谢少将军…喜欢什么呀?”
回京后,她定是要送谢礼至谢家的,而赠礼之事当然是得投其所好。
闻及此,季琛双目放让,他俩果然有戏!沈姑娘都在问浮白的喜好了!
“浮白啊…他这个人比较无趣,没什么谈得上特别喜欢的东西。不过啊,我曾发现过浮白的一个小秘密。”
“是什么?”沈晏如奇道。
似是对她所提的要求有些意外,她少有的收起了身上倒立的刺,久未心平气和地同他相谈。
谢让问道:“你想去何处?”
沈晏如疲惫地倚靠在浴桶边缘,谢让正为她清洗着各处,她浑身无遗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是如此羞耻,但她已不愿去在意了。
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为了逃离,为了让他放下戒备,即便是短暂地迎合他的掠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