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亡夫他哥 60-70(3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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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闯入书斋强行让我停了课,随后他们进藏书楼将每本书籍翻尽,试图找出‘罪证’。”

沈晏如大致明白了状况,定是她经那日行刺却身未死,没能如睿王所愿,怕另生出什么变故而设法让府尹来书斋寻罪。

她蹙眉直问道:“那文章只是撞名罢了,不都已经澄清了么?不知府尹大人为何还抓着我书斋不放?”

只听府尹朗声宣道:“上面有命令,扶摇书斋需得彻查,在此之前,书斋内学子不得参加乡试。”

这无疑一语正中沈晏如命脉。

眼下已是到了最差的境地,今年的乡试若是完成不了任务,后面系统顺延的奖励说不定会一直扑空。

立于暗处的“邻居”瞧不见面容,只见其人捧着一个大麻袋,露出未全然合拢的麻袋径口,其里尽是一些粮食。

“怎么会烧得这么严重?”

谢让皱起眉,旋即也顾不得会否暴露他的伪装,紧忙打水为她擦拭着身子。

湿沉的衣衫层层拨开,露出他从前最是钟情、紧吻不舍的种种,那若隐若现的柔白处,仿佛稍一用力,便能掐出水来。他捏着净帕,目不斜视地为她擦拭着,明明天犹寒,他的后背已析出了热汗,腰腹亦升起燥热。

沈晏如已是烧得意识不清了,她只是本能地觉着冷,还有身上浸满了汗的黏腻让她尤为不适,像是她整个人深陷在了泥潭里,身躯变得笨重,沉沉无力,怎么也提不起半分力气来。

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她的灵台也混乱不堪。

她是察觉到有人在悉心照顾着她,可这人是谁,她是和谁住在了一块,她一概想不起来了。

只听瓷勺碰着碗壁,叮零咣当,在耳边渐渐成音,她嗅到了浓郁的药味。

沉沉的头被他小心扶起,少顷苦涩入了口,她顿时偏过头,张着唇畔便吐在了男人手边。

第 69 章 发热

苦涩衔于口中时,沈晏如只觉发昏胀热的头亦难受得要命,她几近是出于本能地排斥着翻腾于味觉的药味,蓦地将舌根处迟迟难以下咽的药吐了出来。

旋即她紧闭着唇畔,说什么也不肯再碰那药半分。

谢让看着手边淌就的温热,褐色药汁溅落在他掌心里,缘着掌纹嘀嘀嗒嗒地沾满了他的衣衫,还冒着白茫茫的雾气。今时他所着衣裳皆是粗布白衣,那漫开的污渍落在整洁的衣摆处,极为惹眼,谢让下意识地僵了僵身形。

许是久未经历如此狼狈之时,谢让瞄了眼自己身上的流淌的污色,强忍着想要当即褪下衣裳打水沐浴的冲动。若是记得不错,自己上回这般状况,应是多年前在边境征战时。

但军营里浴血奋战的日子也没能改掉他这重洁的习性,反是在他回京后越发变本加厉起来。

扶摇书斋前,微暗的天光倾泻,落在沈晏如苍白的面容上,而那双眼流露出强硬之色。

“既是府尹大人的命令,草民定当全力配合。但想必大人也知,乡试对于每位学子至关重要,这般轻易剥夺乡试之权,无异于断送我书斋学子前程。”

“皇上格外重视当朝科举之公平,亦看重京城中的每一位才子。大人也不想今年的乡试里徒生事端,让本该入围春闱的才子,因一点小事故失去机会吧?”

沈晏如沉声说着,虽是嗓音虚浮无力,却是切中要害,“再将话说开些,此番罪名在于扶摇书斋,若这些学子以个人身份参考乡试,这又有何差别呢?大人以身持中正,莫要因小失大,毁了他人仕途。”

府尹一时为之色变。

这是挑明了的威胁,届时正如沈晏如所言,他日这其中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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