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亡夫他哥 70-80(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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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直至车马歇息的间隙,她依稀听得马蹄踏止的响动,睁开眼后,察觉谢让到身影已不在,车厢里唯有她一人。但她由端坐的姿势,便成了横卧在车厢的软椅上,而自己的头处还枕着一墨黑的氅衣,她一眼便认出是夫兄谢让的。

沈晏如爬起身,觉着腰背的酸痛竟莫名好了不少。

半道雪停,谢让折回了赵世青处,沈晏如见赵世青总有意无意地往她帷裳处瞧,又因谢让似是有事与他商谈,故赵世青并未过来。

马车行至谢府时,已是正月十四。她挼搓着衣袖,将面容低垂了几分,眼神下意识闪躲着谢让生寒的目光。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此时自己像极了做了亏心事的小贼,被追赶来的正主抓了个现形。

谢让问道:“躲什么?”

沈晏如视线飘忽至另处,“我,我瞧着那边的景色不错。”待赶完了蝉,白商稍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地瞄了眼身后的书房。

自七夕后一月的时日,慎思院没日没夜焚着的安神香比往常多了不知几番,好几次白商入屋向大公子回禀,险些被那厚重的香味呛个半死。府上稍有身体偏弱者接近了大公子的房屋,那必是如中迷药一般瘫软在地,好些日都打不起精神。

即便安神香持续加了量,白商也未见这香对大公子有何效用。

是日,白商将神医请来了谢府,三言两语地说明了大公子近日的情况,亦包括这些时日以来,大公子愈发喜怒无常,性子比之从前更加冷淡。

短短一月,大理寺堆积的命案皆被谢让处置了一遍,凡是触动了律法条例的,未有轻饶者。

轻者皮开肉绽、被打得半死,重者挫骨削皮,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如此酷刑严惩之下,大理寺竟少有的清闲起来,狱中罪犯都少了不少,更有甚者宁可自尽而死,都不愿落入谢让手中受审。

白商再度唉声叹了口气,虽然大公子从前审讯手段也算严厉,但也没夸张到这般地步,惩处向来是不偏不倚,恰到好处,只是为人冷厉,见之胆寒,京中这才对他有着“冷情君子”之称。

今时大理寺的事迹传开后,大公子已是成了罪犯闻风丧胆的“鬼面阎王”,连共事的同僚见着大公子都敬而远之。

殷夫人对此最是头疼,言之,“阿让这等事传了出去,以后怎会有女子敢嫁进谢家?”

彼时白商听着,悻悻找着话茬安慰了殷夫人便离去。

他心道,被大公子吓得花容失色的女子也不是现在才有的。也唯独只有那位……想到这里,白商苦笑着摇了摇头,撇开了这个念头。

慎思院前,一身布衣头戴蓝帽的神医被白商请了进来,他提着药囊不紧不慢地朝前走着,而身旁的白商心急如焚,偏偏不得不跟着神医悠哉哉的步子。眼见白商急得几度便要越过神医身侧时,又再紧忙收回脚,落在神医稍后的位置。

神医随白商步进院内时,还未入屋便已远远地嗅到了安神香的味道,须臾间,他已从这安神香的剂量里判断出了谢让当下的状况。他自是知晓,安神香的效用会随着时日推移降低,但神医没能料到,竟这么快就没了作用。

而还未进屋,神医便已不打算入内见谢让了,并扬言谢无争无药可医。

神医话落时折身离去,白商当即拽着神医的衣袖,苦苦哀求,“您再想想!您可是无所不治的神医,您总有法子治大公子的。”

神医一面往外走着,一面扯动着自己的袖子,连连摆手,“别——别别别,可别给我戴高帽,谢无争的病我治不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只是个破看病的,不是解心结的。”

早在梅园时,神医就察觉了谢让的不对劲。那藏于血肉之下欲破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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