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树: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但这不防碍你放出易浩,留一丝精神力在外。
“以你的能力需要我如此小心吗?”一号淡淡地说。
围绕在他身边的银线活跃指数明显提高了不少,看来无论是人还是树都喜欢听好话。
生命树:只是提议,你可以不采纳。
“伊在外面够了。”
生命树:伊在盛旷野,也就代表她不一定能控制住。
“你对这些假体的使用很感兴趣?”生命树的日常列表到底加了多少项,一号想。
生命树:“我认为,这也是一种能力,回到未来世界可以尝试。”
“回去的生命树,没有一棵带有这类的能力。”
生命树:人类,我将开创先河。
“梦想总要是有的。”一号鼓励地说:“你好好加油。”
银线一下子旋转起来,打着一串串圆圈。
生命树:准备。
“嗯。”
空气肃然,手杖顶上生长出银线和金线,它们快速交织往上伸展,似乎要达到天际,在接触到黑罩时,延着罩子弧度急速地铺张。
整个罩内层被金银两色叠满,发出绚丽的光芒。
同时,一号的精神力向外拓展,他要监视窟窿处动静。
黑雾从罩子上漾溢出来,试图污染金银线,混杂一起的两种极致力量,如同黑与白的抗争,极力地去征服对方。
腐朽死气与生机盎然在罩子碰撞抗衡。
窟窿眼被变异兽猛烈撞击,随时要冲出来似的。
“咔嚓。”
黑罩顶上裂出一条不易察觉的缝。
而在这时,雪山山腰一直在缩小的黑罩,眨眼间不见了。
云端低垂,就像是近在眼前触手可及,黑压压一片让人喘不过气来。
最前端的士兵试探地用剑挥舞,他需要确认一下黑罩是否真得消失。
不幸的是,黑雾刹时环绕着剑缠上他的手。
“不不不,不要!”
多米迅速提起剑砍下去,手掌被硬生生地砍下来,鲜血全部喷洒到隐形状态的黑罩上。那黑雾卷起血滴,一点点全部吸进去。
掉落在地上的手枯竭,灰暗暗的,被吸干了。
士兵被同伴拉着往后拖了数米。
“啊,痛痛痛啊!”
“快先止血。”
“我们没有魔药了。”
“先用烈酒浸布,裹起来。”只能硬生生地熬过去。
那名士兵的尖叫声很快就淡去,他已经痛到没有力气再呼喊。
“什么玩意?”士兵惊恐地瞪大眼睛,不自觉地提高声调,“它、它会吸血。”
“所有人往后一米。”然后,劳埃德伸手作了个全员禁止移动的手势,“准备弓箭。”
士兵们屏住呼吸,听从命令。
气氛压抑,他们面前空空的,甚至能看到山腰下的风景,仿佛刚刚的黑罩全是错觉。
不远处一排亮光往山腰快速移动。
第四团中士指着远处的亮光,“团长、劳埃德团长,你们看有人上山。”
太暗了,实在是看不清。
“是救援团吗?”士兵们眼中带着希翼。
“所有人剑不离身,原地待命。”劳埃德却不抱任何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