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孩子比他儿子还小呢,车夫苦笑地说:“你还是快走吧,你太小了,可能也替换不了我。如你说的,我的确也没有什么可值得你愿意交换。”
“你还记得是怎么进来的吗?谁要吃了你?”一号瞥了眼精神状态稍稍好一些的车夫,再次仔细察看所处环境。
与城堡主建筑风格有异,密室是用砖头一块块垒起来,不像是祭坛,刚才他的认知上有些偏差。
但是水池和车夫形成了怪异的画面,让人不得不往祭坛层面思考。
“我都不知道怎么进来的,就更不知道出口在哪。我真是没用,怎么会害怕到不敢反抗。”车夫微微动了下头。
对于车夫选择性回答问题,一号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顺着车夫的话,“反抗?”
车夫也愣了一下,“好像拖着我的人有一双手,我也说不清,但是现在我想想,我其实是有机会挣扎逃走。”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当时为什么没有力气挣脱呢?
被哭得头痛的一号,“安静!”
“唔。”车夫发现自己发不出声,眼神流露出更深的痛苦,他是不是要死了。
终于安静了。
生命树特地让一根银线跟着他,可是银线却没有在身边,能阻挡生命树力量的侵入,这个地方绝对不简单。
现在的幼儿身体不适合久留,先离开这个古怪的地方。
一号决定好后,就来到了车夫身旁。
就在车夫掉着眼泪,以为生命就此要结束,对不起家人时,他错愕地看着那个怪小孩。
小孩子飞、飞起来了!
“你、你飞起来了?”这时,他才意识到一位三四岁的孩子会出现在离奇的地方,本身就很奇怪啊。
车夫感觉脚一沉,正恐慌尖叫,一只小手搭上他的肩膀。紧接着他感觉到全身抽痛,仿佛从血肉中被强行抽离,眼前一黑。
再次醒过来时,车夫躺在又脏又凉的地上。月光下,他能看到这是他准备借住一宿的马房。
他赶紧坐起来,人都不稳地站起来,刚走两步绊了下脚,又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车,拉起缰绳,急匆匆地赶着马就奔出城堡。
不远处一号看着车夫离开,他晃了下身体。
生命树出现在他身后,金线快速编织成一张椅子,让他坐下来。
【刚才你在哪里,我感应不到你的气息。】
“一个古怪的地方,有一个水池。”一号摊开左手,看着手心,刚刚他拉人的时候,很顺利。
虽然没有替代地悬空在水池上,但是他明显感受到身上的力量被抽走了一丝。
【我无法到达的地方,是特意带你去?】
车夫之所以被拉进去,是未知力量在引导他前去水池密室?车夫看到的柯鲁子爵又是怎么一会事。
“刚带走车夫时,原本围绕在车夫周围的黑气也不见了,我需要再去一趟。”然而,这话刚落下,一号却觉得身体涌现着无法抵抗的疲惫感,这让他身体紧绷。
【你现在不宜行动,明天早上再去看看。】
城堡一楼大厅里,老管家端着食物回来时,发现小孩子没在,他算着小孩的脚力,将二楼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只好又下楼。
“你让一个孩子在晚上随意走动!”老管家愤怒地指责柯鲁。
“我才是你主人,你关心一个刚见面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