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诺顿你是脑子抽了吗?送给个瞎子,还不如卖给我,至少能得些钱给你女儿。想想你那可怜的家人,我这是为了你好,在场可都是来讨债的。”
加伯说得好听,但诺顿心里明白,说是卖,倒时候会被用各种原因和借口减少费用,最后所剩无几。
如果这船能抵在场的债倒也好,可是他们只要现银,谁都有小家,都要赚银养家,他也能理解。
只是多少年的交情,曾经多么客气,那些恭维的话,此时全变成刀子。
两艘价值十万金币的大船,成本至少在九万金币左右,他收了一万金币的订金。
也就是说,他一人找下了八万的担子。
他揉了把脸,这一个月一直四处奔波筹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就算站在这里,他都觉得自己随时会倒下来。
还不能倒,不能把烂摊子留下,没有拿到东西,加伯绝不会罢手。
“遇到是缘分,这两艘船耗费了我无数精力和财力,更是我多次改良后所造的船,希望至少有一艘是按我心愿。”
盲者听了一会儿,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就是欠钱被人追债,是个花掉金叶的好机会,于是他一口回绝,“不用送,我买下了。”
如果不是金树空间挖掉一棵树,很快会再长成一棵,一号也不会因为空间被金树霸占而伤脑。
诺顿叹了口气,他很耐心地解释,“老先生,大船的造资昂贵非你所想。没事,搁在我手中也是糟蹋了,还不如送你一艘,也全了你从亚特斯不远千里来找我做生意。只是这条船还未去过密西西比海,你需要找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船长,这样稳妥些。”
盲者说:“你有两条?我都买下了,不过只能金叶片交易,可行?”
诺顿再次苦笑,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老人解释,刚想说话,却被加伯打断了。
加伯打量着老人简单的穿着,冷笑了一声,“这是能横跨密西西比海的大船,你以为是那些小舟小船?”
这也是为什么诺顿制船厂倒闭的原因。
加伯在三年前就盯上诺顿制船厂的航海线名额,他联系了总督大人手下的管事,两人连合密谋,找了位商人经过一年的打理,取得了诺顿的信任,这才有了两条船的交易。
为此,诺顿还另外聘请了数十名工匠,近百名余工,才在一半年的时间内打造出两艘新制大船。
结果一个月前,准备一手交船一手结清时,红大陆的那位商家却失踪了,这一个月诺顿派了多少人也没有找到。
连工资都发不了,消息一传开,原本可以赊账,和诺顿合作多年的材料配件作坊们都赶来讨要货款,恶性循环。
“老先生”诺顿用手按住胸口,憋屈、无力让他胸口隐隐作痛,他想着妻子日近消瘦的身体,咬了咬牙。
如果不是女儿提醒,他至今未曾发现,还会感谢加伯在最困难时提供帮助。这一切都是算计。
“我需要船,你有。你需要金子,我有。”盲者举起手中细细的手杖,示意诺顿带路,“我们去看看船。”
一号还需要把船挪移到盛旷野。
“诺顿,今天是最后期限,我是看在多年相识的份上,帮你挡住了,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两条船,少一条我都不会帮你。”
本来还犹豫和不信的诺顿,铁青着脸。加伯根本不会按正常交易买走,而是如蛭吸人血。
他抬起脚就往前方不远处的船走去。
“好!给你留面子不要,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决。”加伯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手帕放到嘴角边假意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