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谁也没有想到在这片大地上,将上演一场怪异的戏剧性‘魔法’秀。
太阳再次躲藏起来,云朵层层叠叠交染呈现出半红半黑的色彩。
常年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人们早以习惯天气的多变,他们拿着长伞悠闲地漫步着,并不着急赶回家,而是找了最近可避雨的地方——比如酒馆或是咖啡馆。
向来热闹的各家酒馆,今天更是挤满了人,比如这家海黎酒馆,好多人没有坐位便随意地靠在酒桶边、墙边。
“嗨,你们听说了吗?前不久一直在传要倒闭的诺顿制船厂,没想到最后一天捡到了个大便宜!”男人端着酒杯激动地手舞足蹈,葡萄酒溅得桌面全是。
“就是那位欠下一大笔债的诺顿?”
“除了他还有谁!”
“什么大便宜?他不是连各家的材料本都无法支付?”有人纳闷地问。
“原来你们都不知道啊。我有个朋友说,诺顿制船厂突然出现了位魔法师,你们猜这魔法师做了什么?”
“总不可能是来送银子的。”
“对,不是送银子!这位来自都城瞎眼的魔法师,送了整整一条大船的金叶片!!”
酒馆内众人抽气声连连,好家伙,一整船金子!!
“吹牛吧,就是伯爵们也不敢这么随意扔着钱玩。”
有人说:“难怪我看到那些大爷们扛着麻袋离开诺顿制船厂,我之前还以为是他们拿不到银子,是想要搬空厂里的物件。”
“一整船的金叶子?我还是不信,无论是贵族还是商人,越有财越小气,除非是傻子。”
“哈哈,可能还真是个傻子吧。”
“咦,前段时间,诺顿还在四处筹钱还债,这才几天就解决了,怎么就没让我碰上。”
馆内七嘴八舌,不信的人居多,“能拿出大量纯金的家族,整个威斯德大陆屈指可数。所以这中间没点猫腻,我是不信的。”
“你这话提醒我了,我看到都督府有三支大队往不同的方向走,其中有一支去了桑长街,诺顿就住在那里。原本我还在纳闷是什么事惊动了都督府。”
“你是说这和诺顿制船厂有关?那真是出大事了。”
“管它什么事,不如我们一起去诺顿制船厂,或许有机会拿到金子。”
“做梦吧。”
这么大的港口每天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诺顿欠下的大笔金币被逼上绝路——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事,也只有相关的人才会关注。
但谁能想到才短短一个多小时,天上掉金子的传言和诺顿这个人的名字像是风一般吹遍乌托港每个角落。很快,人们对于这位财大气粗的魔法师便有了各种想象,还有些绰号,比如人傻金子多的瞎魔老人。
没事做的孩童们组团往诺顿制船厂跑去。
而艾格达公会在乌托港的分会,此时一楼大厅就有很多佣兵队伍排队接任务时也在闲聊。
“到底是哪个支派的魔法师?出手这么阔气。”
“听说从都城来的。”
这位佣兵对同队的魔法师说:“我知道魔法师手中都有些积蓄,没想到能这么豪气。”
魔法师们颇为无奈,虽然魔法师容易赚银子,但是开销也大啊,别得不提,就光是魔法材料就贵得离谱,特别是稀有物,那真是买一次,得省吃节用一整年。
“你看看我,像是吗?为了块四级魔法石,我可是连着接了三个高级任务。”
另一位佣兵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