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顿的证言我早就拿到了,不用是因为我有底线,有感情,不是因为你真的一手通天。”
“我们这次是真的结束了,我不会再见你。”
恩维就这样看着他眼中唯一有色彩的东西离去,即便再怎么狼狈也依旧倔强地仰起头。
要么得偿所愿,要么一败涂地。只是赌输了而已,他不会后悔。
他怎么会后悔。
……
莫名其妙吃了个大瓜的范尼在惯性下迷茫地跟着前队友一起走了出来,想要掉头又担心这样这样惹人误会。
毕竟是知道了这种隐私秘密,他尴尬地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好,不过好在很快其他人也就没时间管他们了。
强撑着来到走廊的伊恩终于忍不住干呕了起来,那股仿佛能将一切灼烧殆尽的感觉让他的胃搅成一团。这一路上他根本就没有吃东西,吐也只能吐出褐色的混着胃液的苦胆水,担心他的人把他团团围住,七嘴八舌急得不行却不知道能做什么。
“胃药呢?”在伊恩外套里里外外摸了一遍的C罗低声问道。度假的一个月里,伊恩每天吃药准时准点,并不算是什么秘密。
“在车里……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伊恩摆了摆手,用不知道谁递过来的水漱了口。
C罗真的很想骂这个不听话的人两句,可看着他的可怜样子,自己就不由自主地倒戈过去开始心疼他。看着伊恩吐无可吐,C罗在伊恩身前蹲下。“上来。”
“没事,我真的没有那么娇气好不好。”伊恩甚至还有闲心半蹲下来戳了戳C罗的脸,“老毛病而已,一会就好了,谁叫胃是连接情绪的器官呢?解决了这么大的事,我应该轻松,所以好起来也会很快的。”
配上你这张白得透明的脸,一点说服力都没有。C罗仗着伊恩挡住了他,一口咬在伊恩手指上,像是小狗在磨牙一样,一点点咬住又松开。
但除了苍白的脸色,伊恩面上一如平常,甚至还有心情安排其他人:“我们就先走了,大卫你们继续晚宴就好,记得帮我跟弗洛伦蒂诺主席说声抱歉,提前退场,实在抱歉。”
体面、从容、客气、疏离,是贝克汉姆不认识的样子。于是他也只能微笑着停下脚步。
基恩单独留了下来想要说什么,贝克汉姆却抢先开口道:“我们什么也不会对外说的,我以我的性命起誓,队长你放心就好。”说完后两个人都愣了一瞬,错开了眼神。
从03年贝克汉姆转会之后,从他亲耳听到贝克汉姆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被伊恩听到之后,基恩就拉黑了这个人和维多利亚所有的联系方式。
但贝克汉姆喊他时,第一反应还是队长,这让他不得不回想起当初一起踢球一起为曼联争夺荣誉的日子。
可那些回忆越是美好,他就越是不能容忍贝克汉姆说过的话,忘不掉他为什么叛离曼联。他怎么能、怎么敢那样想伊恩?
忘不了那泪眼盈眶的破碎蓝宝石的不仅有大卫·贝克汉姆,罗伊·基恩也一样。他无言转身离去。
另一边,曼联里少数脑子在线的武夫斯科尔斯终于在一片混乱中想起来什么,提醒伊恩让那些默默跟随的保镖们出手,至少把将车库里的人清干净。
这种慈善晚宴一样是酒局,那就跑不了会有失态的,球员嘛,喝多了发生什么都正常,记者最喜欢蹲这种场合。
“谢谢啦,不过我想应该早就有人安排过了吧?”伊恩的笑得带出些锋锐的含义。
谁会安排这个?谁能安排这个?谜底在看到大巴车边的人时被迅速揭开了。
说好有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