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雲郅慌張抱着林羨魚去醫院,半路林羨魚就緩過來了,他看着洛雲郅擔心忙慌的樣子,心裏熱熱的。
“我只是被吓到了,現在已經完全好了。”林羨魚故意舉了舉手腕,表明自己完全ok。
洛雲郅重重籲出一口氣,臉色挺黑,他轉頭之際,林羨魚注意到他臉側有道擦破的血痕。
這可是影帝的臉,還要上電影的!
林羨魚深感自己的罪惡,眼神都帶着幾分歉意。
“沒、沒事吧?先消個毒?”
洛雲郅剛才是真的吓到了,以致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受傷,等确定林羨魚沒事以後,臉側密密麻麻的疼才湧了出來。
林羨魚下車去給他買酒精,洛雲郅靠在方向盤上傻笑。
他不覺得臉側疼,反而很變态的認為,這是勳章,上面還印着林羨魚的名字。
想到林羨魚剛才腿軟腳軟,渾身軟成面團似的躺在自己懷裏,洛雲郅陰暗的滿足又瘋狂發瘋。
他側過臉,火.辣辣的疼,目光卻如同野獸般,死死的盯着林羨魚,不想放過。
餘光略過旁邊的花店,看到花筒裏各色玫瑰,洛雲郅停下車,挑了一束。
散的玫瑰需要層層疊疊的包裝,洛雲郅等不及,挑了一層包裝紙,迅速綁了蝴蝶結。
林羨魚拿了酒精出來,沒看到洛雲郅,左右看了看,看到洛雲郅雙手靠後,背後的玫瑰根本就沒有藏住。
意識到林羨魚等了幾分鐘,洛雲郅三兩步上前。
林羨魚笑:“我都看到啦!”
洛雲郅拿出燦爛的紅玫瑰:“嗯,送你的。”
玫瑰只有11朵。
林羨魚收了玫瑰,數了一遍:“11朵是什麽意思?”
洛雲郅認真的看着他:“我只在乎你。”
林羨魚撫摸玫瑰的手指,直直戳進了玫瑰花芯。
“先不管這個,去車裏給你消個毒。”
兩個人回了車。
林羨魚試圖給洛雲郅上藥。
他手法粗糙且笨拙,連買藥都只知道酒精,卻不知道酒精刺激,破損性傷口會反複受疼。
但洛雲郅卻非常喜歡。
疼痛使人清醒,他清醒而迷醉,知道自己渴望着林羨魚,哪怕帶來的,全都是疼痛,也足夠讓他在黑暗裏踽踽獨行了。
林羨魚給人塗完了藥,發現洛雲郅整個耳廓都紅了。
洛雲郅的臉紅是克制的、沉默的,可是他的眼眸看過來的時候,林羨魚卻感覺自己正在被擁抱、束縛,像是撥開他的皮囊,直直觸碰到自己的靈魂。
林羨魚匆匆放手,手腕往後碰到了紅色的玫瑰,冰冷的觸感卻像是無聲息的冷焰,灼燒着他。
林羨魚嘴唇都發幹:“為什麽送玫瑰啊?”
小小的車裏交錯的心跳铿锵的不停。
洛雲郅不知道是他藏不住心思,還是林羨魚在害怕。
他很明白,被自己這樣一個人喜歡,不是什麽好事情。
可喜歡是停止不了的。
洛雲郅把頭放在方向盤上,沉默又瘋狂的靈魂在身軀裏扭動。
他惡狠狠卻故作不在意的說:“希望你除了我,不要收其他任何人的玫瑰,或者不要讓我知道、別讓我看到,不然,我會發瘋的,魚魚。”
第88章
林羨魚和洛雲郅因為《殿下》這部戲,忙到飛起。
加上林羨魚在劇裏面被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