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飯局上也有人提起“莫水月”,其中拼湊出來的信息令刑涉麻木。
據說莫水月老綠茶了且腳踏n條船,莫水月出事以後,為了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名譽,甚至都開始去參加酒局了。
等到莫水月來找他的時候,刑涉已經吃完了一圈瓜。
瓜是自己飛過來的,以一種他不想吃都不得吃的狀态,瘋狂吃完了。
緊接着他接到了莫水月的電話,莫水月希望可以跟他在一起,并且希望離開娛樂圈,從此兩個人一世一雙人。
聽上去或許是很不錯的想法,但只有刑涉自己清楚,他的心裏只有無盡的麻木和惡心。
心裏只要有了這種猜測,認為“莫水月勾三搭四”的念頭,會連同過往歲月的記憶,進行加工。
甚至于提起這個名字,都代表了刑涉的失敗。
刑涉心都傷透了,他藏着一絲怨怼,看向帶着兔子面具的林羨魚。
林羨魚可能沒有意識到,縱使帶上面具,他依舊是人群裏最好認的那個。
在野獸雲集的世界裏,他真的只是個柔弱的小白兔。
刑涉在莫水月那裏傷了心,他想着,也得讓林羨魚知道什麽叫做傷心。
他本來是打算快速淘汰林羨魚的,但現在看着林羨魚像個小孩兒似的跟人争辯,他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不然也不會像個傻逼,托着臉頰,在這裏看兩個人吵架。
吵架其實是種比較神奇的經歷,刑涉極少有過。
他盯着林羨魚叭叭個不停的小嘴,竟然非常認真的在聽林羨魚的話。
林羨魚是不講道理的,像是在田野裏肆意生長的野草,生命力旺盛且張揚。
刑涉不會覺得覺得這樣子的林羨魚有多麽獨特,但目光卻總是不自覺被吸引。
以至于現在像個傻子,認真等待着林羨魚跟另一個男人吵架。
“還沒有吵完嗎?”刑涉揉着手勁兒,已經打算直接幹掉兩個人。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做壞事”之前居然還要提前通知他們一聲,可能是跟兩個人黏糊在一起,連自己實際年齡也忘記了。
經刑涉提醒,林羨魚和闵梁志總算是想起旁邊還有個守株待兔的人。
林羨魚心說,不是吧,居然真的有人這麽傻乎乎在旁邊等。
闵梁志則十分懊惱,怎麽一下子沒有控制住,居然跟林羨魚小孩子一樣的鬧騰起來,越想越覺得自己像個傻逼,尤其是被刑涉提醒過後,那種羞恥感達到了頂峰。
刑涉挑了挑眉:“搞完了?”
林羨魚連連搖頭:“沒有、沒有。”
刑涉冷呵:“你們小學生吵架,都這麽多廢話要吵的嗎?”
“……”
林羨魚:“是呢,我們小學生就是有這麽多廢話要吵呢。”
闵梁志感覺自己有被內涵到。
刑涉揉着發酸的手腕,嘴裏也發酸。
他不想多聽林羨魚哔哔,只想堵住林羨魚的嘴,最好是讓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反手就想扯掉林羨魚身後的銘牌。
林羨魚手疾眼快,迅速躲開,靈巧的身子如同大風車滾滾,順便還給了闵梁志一點厲害看看。
闵梁志哪裏知道林羨魚會突然暴起,遲鈍的身體沒有躲過傷害,結結實實被林羨魚掃了一拳。
林羨魚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傷害了他人,他抓着闵梁志,怒瞪刑涉。
“你不講武德,你下賤!”
刑涉:“……你再說一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