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显然不是的。
等得知那把是麻醉枪后,吴知眷的脑子里总是会冒出在各种各样影视剧里出现的“这可是可以麻醉倒一只大象的量,为什么你没有事”的梗。
话说,这里估计能够看到非洲象吧,以前在国内看到的都是亚洲象。
吴知眷这几天勘路的运气比较一般,除了远远地看到了冒出头的几只长颈鹿,就没能近距离接触到别的动物了。
鸟除外。
此刻期待着看到动物的吴知眷很快会意识到,这动物,实在是不接触也罢。
在shakedown之后,车子再次进行了调教,以及选胎。
在肯尼亚站,吴知眷其实是给不出什么太好的建议。
虽然有人把肯尼亚和达喀尔相提并论,实际上两者差别还是很大的,在达喀尔的经验没办法套用到肯尼亚上面来。
挑战性很高这点倒是挺共通的。
顾问的用处就在这里了,在研究过明天的赛段情况后,首日选用了软硬混合胎。
这是因为明天的比赛是一个对抗性场地内的短赛段比赛,算是表演赛的一种-
去年也有过类似的,今年还是第一次有主办方弄出这样的赛段。
短赛段只有4.84公里,路面经过清扫,前发车后发车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更何况“草莓蛋糕的草莓留到最后”,对抗赛里第一二名的对决是最后才发车的。
两车一组两车一轮,一组花费的时间一般是在4分钟以内,得结束了一轮才会有下一辆车出发。
吴知眷坐在车上等着比赛开始。
天空上直升机在呼呼呼地飞,往下看去,被车辆带起来的土黄色的烟尘扬起的高度甚至可以直逼天上的直升机。
可以猜得到一会开始后,落后那个会吃多少尘了。
吴知眷毫无疑问是又要和奥吉尔对上了,虽然一组有13个人,有一个会轮空。主办方总不会把第一名轮空。
大家不爱看到这个。
就这样,66号赛车和1号赛车,头一次并不需要官方拼接视频,正式站在了相邻的两个起跑线上。
到现在为止,赛段最快纪录是罗万佩拉创造的3:21.8,现在准备出发的两辆车都打算冲击这个数据。
第一赛段的第一到底会花落谁家,谁也说不准。
倒计时在不停地跳动。
吴眷口中开始数数:“三,二,一,走!”
两辆车几乎看不出到底是谁先起步,一并冲出去。
引擎更猛的丰田车在这条直道上很快领先了身位。
车辆优秀的空气动力学让车轮卷起来的烟尘纷纷在尾翼和车尾处流出来,让车辆背后形成了一条长长的烟尘带,接着烟尘在跟后面开始弥漫开。
整个场地的烟雾基本没停过,刚比赛完,下一组又来了。
直道上落后一点身位的其实还好,并不会很影响,接下来要进入弯道才是真的惨。
奥吉尔在内弯,吴知眷在外弯,等奥吉尔提前切弯进行漂移的时候,仿佛制造了一个巨大的烟雾弹,身后的一切全部被车辆带起来的烟尘所遮盖。
吴知眷直接冲到了这团烟雾之中,可视度瞬间下降,没办法看清楚前路如何。
吴知完全是依靠对领航员的信任才能踩住脚下的油门,吴眷伸手开雨刮,把变得脏兮兮的挡风玻璃清洗起来-
这里的两条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