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狗爷这话似在透露着什么,于是望向张麻子。
只见张麻子此时神情严肃,嘴中喃喃,似在琢磨狗爷的话,又似乎在推敲他这隐含深意的话中意思。
郑太白闻言,面色一沉,冷声高亢道:“请出剑!”
面对这么一位寻求天道的圣人,狗爷自是不会傻到故弄玄虚,靠虚张声势把一位圣人吓到甘拜下风。
到了如今这个份上,狗爷就算喝酒喝得脑子再昏沉,也不至口出狂言,用假把式唬人。
“剑起!”
半空之上,狗爷喝声大起,只听这声音暗含开山断壑的澎湃气力,自河畔弥漫片刻后,原处洛河水面竟如沸水一般,翻涌滚滚气浪。
伴随这股莫名气浪,之间洛河之上的天空突然阴翳起来,我瞧着眼前的阵势,好似天空低垂,山雨欲来。
再次瞧见这种毁天灭地般的可怕气势,我不由舒缓心境,咽了口唾沫。
前日一剑乱天象吓走梁破,狗爷的实力已足够惊为天人,今日与入圣多年的郑太白一战,岂不是得惊天地泣鬼神!
按照狗爷一贯不拖泥带水的做事风格,他可没那见招拆招的耐心,我瞧着天色暗淡,洛河水面的诡异动静,顿感狗爷又要大显神威。
只是,我实在想象不出,明明有一柄好剑,却选择不用剑的狗爷,到底心中所谓的“剑”,究竟能生出何种可怕的剑意与剑势?
“前日,我耍了一剑和稀泥,今日便让尔等见识一番何为剑出苍茫,一剑万势......”
“只此一剑入江湖,谁人敢称使剑仙!”
“天魔大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