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差点流口水的狗爷观察半晌,冯唐秀吉很快又面露窃喜狂笑,激动地大跳起来:“哈哈哈哈~~~你输了!”
听到冯唐秀吉张口说话,狗爷鼾声忽止,双目骤然张开,也是滑稽地跳了起来。
两人一惊一乍的举动,吓得我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深怕二人拉开架势,又是一顿操作猛如虎,斗个天昏地暗。
看着两人从刚才比试闭口禅的死气沉沉状态,一瞬间恢复到生龙活虎状态,王公望顿时两眼放光,一脸期待二人来一场惊天动地的强强对决。
陆尧听到院外的动静,和大黄小跑着出来,乐呵呵地盯着激动地狗爷道:“老色胚,实在打不过,咱们就放狗,我还没见过大黄咬人的阵势呢!”
“哼,没那个必要!”
狗爷冷哼了一声,摆了摆手,一副自信满满能够摆平的毋庸置疑模样,他用一双胜利者的姿态叉腰对冯唐秀吉扯开嗓门道:“是你输了,你先说的话!”
“你鼾声如雷,发出嘈杂之声,自然是你输了。”冯唐秀吉瞪大了眼睛,深表不服:“某家平生最恨耍赖之人,这方巷落民众皆可为某家作证。”
狗爷不怒不笑,嘴角微扬道:“咱们比的什么?”
冯唐秀吉有些不耐烦,大声回道:“闭口禅呐!”
“比的既然是闭口禅,我可曾张口?”
狗爷的混浊眸子里闪过一道浅浅笑意,笑容之中满是狡诈得意。
“……”
冯唐秀吉哑然。
“闭口打鼾怎么了?”狗爷不忿道:“既为闭口禅,我闭着嘴打鼾,有何不可?”
狗爷这话底气十足,问的冯唐秀吉更是无言以对。
本以为可以凭借冯唐秀吉大杀狗爷锐气,以解心头之恨的王公望,在面对狗爷完美无瑕的解释,气得这位从小就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神将府世子恨不得当场发飙,将整个六尺巷弄拆了才解气。
由于过于用力,王公望气得两腮鼓起,涨红的面颊之上,青筋外凸,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
“比嘴皮子与脑子,冯唐秀吉显然不是苟寻欢的对手。”刀疤脸老仆的面容古井无波,看不出任何平静以外的神情。
“砰!”
无处泄愤,还得咬牙默默承受的王公望一拳捶击在简易的榻沿之上:“本世子从未受过此等窝囊气,离开东都周游列国之前,我一定要报羞辱之仇!”
王公望所受的窝囊气可不单单洛河花舫诗会丢了颜面名望这股气。
他招来走坐禅僧毁了洛河柳林,请动梁破射杀花舫贵人泄愤,结果令皇城之中无数门阀士族敬而远之的疾先锋知难而退,这份奇耻大辱可是将东都头一档世子王公望彻底钉在耻辱柱之上。
连番在桃柳巷滋扰,险些令天不怕,地不怕的狗爷吃哑巴亏,这份有仇必报,睚眦必较的无耻手段,可谓是这位世子殿下小肚鸡肠的最好证明。
可结果呢,还是兀自吃瘪,自讨没趣,又得一个人咽下所有窝囊气!
遇到得理不饶人的狗爷,在我的印象里,到目前为止,整个洛阳城除了同个屋檐之下的小妖孽陆尧,还从未有人在他面前逞口舌之能。
“刀快固然可以驰骋江湖,可江湖险恶的是人心,又不是全然刀剑。”
狗爷目光微微低垂,瞧着气得双手有些颤抖的冯唐秀吉,言语之中散发着居高临下的轻蔑问:“忍不住想对我动刀了?”
冯唐秀吉做不到狗爷的喜怒不露于色,被狗爷看出了心思,他又显得有些心虚。
这个表情正巧被洞察力超强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