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父老乡亲,领导已经打来电话了,我们也帮你们清空了几间大的候车室,你们可以去那边暂时避雨,你们当年离开青山市,是为了城市减轻压力,是青山市,是青山镇的恩人,你们无罪,求……求你们先去避雨吧。”此刻在广场前一个拿着喇叭的五十多岁的车站民警声音透着嘶哑的喊道,他喊了很久,却无人相应。
“我懂,我懂你们的心情。”
“我今年五十二岁了,从出来工作就在这个火车站,现在这是新区火车站,过去它叫青山市南站,你们中当年有我送走的一波,当年日子苦,不得不送走一部分人。”
“你们虽然走了,可留下了更多人活下来的希望,你们虽然外出,这些年寄钱寄物,青山镇,青山市发展这么好,有你们其中一份功劳。”
车站民警喊道,当年离开青山市的人,除了青山镇的人,还有青山市其他乡镇的人,但最穷的莫过于大青山人。
而其它乡镇的人,往往出去没多久就偷偷回来。
唯有大青山的人,一经离开,绝不回头,有一份能力就寄钱寄物,没能力也绝不拖后腿,青山镇能成为药材之镇,能有大片的土地发展农作物,也是因为人口得到缓解,有足够的土地可以耕种。
老一辈的人,说起大青山人,谁不竖起大拇指,有血性!
就在这个时候,火车站外一排排的车驶了过来,皆是大货车,车旁数不胜数的魁梧壮汉,小跑着跟随着却队伍整齐,面容肃穆,气势磅礴,他们也看到了站前广场里的故人,一个个眼眸不知道是泪,还是雨水。
两万人随车奔袭二十里,齐聚新区火车站。
“老乡们,接你们的人来了,你们收拾收拾吧。”车站民警高兴的喊道。
